♧ Godown 安全知识树

导出 Excel/CSV 未转义昵称导致公式注入与客户端 RCE

web/generic · verified

一句话结论

当导出功能把用户可控字段(如昵称)原样写入 Excel/CSV 单元格,且字段以 =、+、-、@ 开头时,Excel 会将其当作公式解析;攻击者写入 DDE 公式(如 =cmd|'/C calc'!A0),管理员打开导出文件时即可在其主机上执行命令。

原理

  • Excel/LibreOffice 打开 CSV/XLS 时,会把以 =、+、-、@ 开头的单元格内容解释为公式,而不是纯文本。
  • DDE(Dynamic Data Exchange)公式可以把外部程序调用嵌入公式,例如 =cmd|'/C calc'!A0;在允许 DDE 的 Excel 配置下,打开文件会提示或直接执行命令。
  • 导出代码通常只做 HTML 转义(htmlspecialchars),这对 Excel 公式没有作用:HTML 实体不会阻止 = 被识别为公式起始符。
  • 攻击链是“存储型”的:攻击者先把自己的昵称/队伍名/学校名改成公式,进入排行榜;管理员导出并打开文件时,公式在管理员工作站执行。危害发生在客户端而非服务器,但可导致管理员主机 RCE、凭据窃取或横向。
  • 该问题不要求攻击者拥有后台权限,只要有一个能被导出展示的用户可控字段即可;案例中普通用户修改昵称即可。

触发条件

  • 存在导出 Excel/CSV 的功能,且导出内容包含用户可控字段(昵称、队伍名、备注、学校等)。
  • 导出逻辑未对以 = + - @(以及制表符/回车等)开头的字段加前缀转义。
  • 管理员/教师会用 Excel/LibreOffice 打开导出文件,且未完全禁用 DDE/公式。
  • 攻击者能让自己的记录出现在导出结果中(如参加比赛、提交代码、注册账号)。

利用步骤

  1. 注册普通账号,进入用户信息编辑页。
  2. 把昵称改为无害验证公式 =1+2(或 =1+2 形式),保存。
  3. 参加任意比赛并提交一次代码,确保自己出现在排行榜/导出数据中。
  4. 进入比赛排名页,点击“导出/Download”生成 XLS/CSV。
  5. 用 Excel 打开,确认单元格显示计算结果 3,证明公式被解析。
  6. 在授权测试中改用 DDE 载荷(如 =cmd|'/C calc'!A0)验证客户端命令执行;实际攻击可替换为下载/执行、窃取文件等。

PoC

# 昵称字段(无害验证)
=1+2

# 打开导出的 XLS 后,单元格显示 3,说明被当作公式求值

# DDE 命令执行载荷(仅授权环境验证)
=cmd|'/C calc'!A0
// 典型的易受攻击导出逻辑(示意)
$nick = $row['nick'];
echo "<td>" . htmlspecialchars($nick) . "</td>"; // HTML 转义不能阻止 Excel 公式
// 修复:对公式起始字符加单引号,强制按文本解析
$nick = $row['nick'];
if (preg_match('/^[=+\-@\t\r]/', $nick)) {
    $nick = "'" . $nick;
}
echo "<td>" . htmlspecialchars($nick) . "</td>";

变体与关联

  • 变体:+、-、@ 开头的公式;用制表符/回车/空格绕过只看首字符的过滤;=HYPERLINK(...) 钓鱼;=WEBSERVICE(...) 外带数据。
  • 变体:导出为真正的 XLSX 时,若单元格类型被写成公式而非文本,同样触发;CSV 只是最常见载体。
  • 变体:其他被导出的用户可控字段(队伍名、学校、备注、提交统计)都可作为注入点。
  • 关联:[[web-generic-xss-unauth-stored-xss-hot-question]](同为存储型、在他人浏览器/客户端触发的注入);[[pentest-initial-access-office-macro-document]](Office 文档投递与客户端执行)。
  • 边界:现代 Excel 默认对 DDE 弹窗确认或禁用,实际利用取决于版本/策略;案例只演示了 =1+2 的公式求值,DDE 命令执行是标准延伸但未在文中实测。若导出时已加 ' 前缀或使用纯文本单元格,则不成立。

检测与防御

  • 检测:审计所有导出功能,检查用户可控字段是否以 = + - @ 开头;对导出文件做公式扫描;监控昵称/队伍名等字段中出现公式/DDE 特征。
  • 修复:导出前对以 = + - @ \t \r 开头的字段加单引号前缀,强制文本;使用真正的 XLSX 并将单元格类型设为字符串;对导出内容做统一编码。
  • 加固:提醒用户不要直接打开不可信来源的表格;禁用/限制 Excel DDE;使用受保护视图;对导出功能加权限与审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