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销-重注册循环复用新人权益:物理删除用户数据导致营销风控历史丢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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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结论
当应用把“新用户”判定为“当前用户表里没有这个邮箱/手机号”,并且在账号注销时物理删除用户及其权益记录时,攻击者可以“注册领新人权益 → 使用一部分 → 注销 → 用同一邮箱/手机号重新注册 → 再次被判定为新用户”,无限循环领取本应只发一次的新人福利,造成运营资损。
原理
- 注册逻辑通常只查当前有效用户:
java if (userRepository.findByEmail(email) != null) throw new RuntimeException("邮箱已注册");注销逻辑直接userRepository.deleteById(userId)物理删除整条用户数据;用户表与权益表配置了级联删除,账号删除后领券记录同步消失。 - 权益发放逻辑只检查“当前账号是否已有权益”:
java if (user.getCoupons().isEmpty()) { /* 发放 NEW_USER_100 */ }它不查询该邮箱/手机号/设备/IP 的历史领取记录;账号被物理删除后,历史记录也不存在,系统自然认为这是全新用户。 - 注销模块与营销风控模块割裂:注销不会更新风控台账,营销发券也不会读取注销历史;注册接口没有 IP/设备/手机号频次限制与冷却,脚本可以批量循环。
- 四个缺陷叠加:单一身份字段(邮箱/手机号)+ 物理删除无台账 + 权益发放只看当前账号 + 无注册风控。缺一不可:如果保留历史台账,注销后仍能识别;如果注册有频次限制,批量循环会被拦;如果发券查历史,当前账号为空也不够。
- 根因是“账号数据生命周期与营销风控体系脱节”,不是某个接口的参数校验错误;扫描器很难发现,因为攻击流量与正常注册/注销/领券操作高度相似。
触发条件
- 应用提供新用户福利(免费时长、优惠券、试用会员、注册红包等),且按账号维度只发一次。
- 注销流程物理删除用户数据,或级联删除权益/订单/领取记录,没有独立的历史台账或软删除标记。
- 注册/新用户判定只查当前用户表,未叠加设备指纹、IP、实名信息、手机号/邮箱历史。
- 权益发放只检查当前账号状态,不查询全生命周期领取记录。
- 注册/注销接口没有频次限制、冷却、验证码或风控策略,允许脚本批量循环。
利用步骤
- 准备一个全新临时账号(邮箱/手机号),登录后确认系统自动下发新人权益(如 2 天免费时长)。
- 正常使用一部分权益(如等待剩余时长降到 1 天),让行为看起来像真实用户,降低异常特征。
- 执行账号注销,并清空本地缓存/重新安装,确保客户端不保留旧身份。
- 让系统重新下发临时账号,或直接用同一邮箱/手机号重新注册;服务端因原记录已被物理删除,判定为全新用户。
- 再次领取完整新人权益;重复“使用一部分 → 注销 → 重注册 → 领取”,形成循环。
- 用脚本/多账号批量执行,评估可复用的权益总量与资损;注意频率与设备/IP 特征,避免触发风控。
PoC
文章为抽象业务场景,未给出具体目标的 HTTP 请求;按业务接口顺序的最小复现思路:
1. POST /register {email: attacker@example.com, password: ...}
2. POST /login 获取会话,系统自动发放新人权益(2 天)
3. 使用权益至剩余 1 天
4. POST /account/delete 注销账号(服务端物理删除用户及权益记录)
5. 清空客户端缓存/重装
6. POST /register 同一 email(或同一手机号)→ 系统判定全新用户
7. 再次获得 2 天新人权益,回到步骤 3 循环
判定点:
注册响应/登录响应中出现“新人权益”“免费时长”“NEW_USER”等字段;
注销后再次注册,权益从 0 恢复为完整额度;
同一邮箱/手机号在短时间内多次注册成功。
变体与关联
- 权益变体:新人优惠券、免费试用会员、注册红包、首单立减、免费额度、邀请奖励;凡是“按账号只发一次”的权益都可能被复用。
- 身份变体:邮箱、手机号、设备指纹、IP、实名信息、第三方 OpenID;只查单一字段时最容易绕过。
- 删除变体:物理删除、级联删除、缓存过期、账号合并/迁移导致历史丢失;软删除 + 独立台账可防御。
- 风控变体:注册频次限制、设备/IP 冷却、行为验证码、同人多账号识别、营销黑名单。
- 关联:[[web-generic-client-side-score-trust]](客户端信任/业务逻辑滥用);[[web-generic-payment-negative-quantity-offset]](业务参数逻辑漏洞);[[web-generic-payment-amount-tamper-no-order-binding]](订单/金额逻辑缺陷);[[web-generic-race-condition-tip-reputation-role-escalation]](并发/权益类逻辑)。
- 边界:若注销保留软删除与历史台账、发券查全生命周期、注册有频次/设备风控,本路径失效;仅用于授权安全测试与防御研究。
检测与防御
- 检测:同一邮箱/手机号/设备在短时间内多次注册-注销-领券;注销后立即重新注册;新人权益领取记录与账号生命周期不匹配;注册接口高频调用。
- 防御:账号注销改软删除(
is_deleted、deleted_at),保留用户与权益历史;建立独立的权益领取台账,账号注销不删除台账。 - 身份识别:叠加手机号、邮箱、设备指纹、IP、实名信息等多维度判定新用户,不只查当前用户表。
- 风控:注册/注销接口加频次限制、冷却、验证码与设备/IP 风险评分;发券前查询全生命周期领取记录;对异常循环告警。
- 审计:记录注册、注销、发券、核销的完整链路,支持按身份追溯;定期审计新人权益领取分布与资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