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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perfetch 内存映射:NtQuerySystemInformation 获取内核虚拟地址到物理地址转换

pentest/privilege-escalation · verified

一句话结论

Windows 默认运行的 SysMain(Superfetch)服务会维护一份内核虚拟地址到物理地址的映射;具备 SeDebugPrivilege 的进程调用 NtQuerySystemInformation(SystemSuperfetchInformation, ...) 即可取回该映射,从而不读取 CR3、不依赖内核调试器就把内核虚拟地址翻译成物理地址,为任意物理内存读驱动补上“从内核结构地址到物理页”的关键一环。

原理

  • Superfetch 为什么有地址映射:Superfetch 的目标是加速系统启动和程序预加载,它需要预取页面;为了快速定位页面,SysMain 在内核中维护了虚拟地址到物理地址的转换缓存。该机制默认存在于各版本 Windows 并由 SysMain 服务运行。
  • 用户态可取回:NtQuerySystemInformation 的 SystemSuperfetchInformation 信息类把这份映射以结构化数据返回给用户态。原文指出,只要进程具备 SeDebugPrivilege(通常意味着管理员/SYSTEM),即可调用并解析出映射表,然后按虚拟地址查询物理地址。
  • 为什么能替代 CR3:内核地址空间在所有进程中一致,因此同一内核虚拟地址在任一进程的页表中都映射到同一物理页;Superfetch 缓存的内核映射对当前进程直接可用。于是攻击者可以先翻译内核结构(如 _KPROCESS)的地址,读出目标进程的 DirectoryTableBase,再用它翻译该进程私有的虚拟地址。
  • 为什么不能翻译用户态地址:每个进程有独立的用户态地址空间,同一用户虚拟地址在不同进程中对应不同物理页;Superfetch 只维护全局一致的内核地址映射,无法用当前进程的映射去解释 lsass 的私有用户页。原文因此把 Superfetch 定位为“解决 CR3 之前的前置翻译”,而不是通用进程内存读取。
  • 与传统 !vtop 的关系:调试器用 CR3 + 四级页表手工/自动翻译;Superfetch 相当于提前把内核部分的翻译结果缓存并交给用户态,省掉“先拿到 CR3 才能读内核结构”的循环依赖。
  • 安全影响:该原语本身只泄露地址映射(信息泄露),但它是物理内存读取链的放大器:配合任意物理读驱动即可定位内核对象;配合内核漏洞利用也可用于将内核地址转成物理页,绕开部分地址随机化带来的定位困难。

触发条件

  • Windows 系统且 SysMain/Superfetch 服务处于运行状态(默认开启;被禁用或精简系统可能不可用)。
  • 调用进程具备 SeDebugPrivilege(管理员提升后可启用;SYSTEM 天然具备)。
  • 目标地址位于内核地址空间且映射稳定(内核全局地址),不能是进程私有用户地址。
  • 系统未通过 EDR/策略拦截对 SystemSuperfetchInformation 的查询(该调用本身是合法 API,很多环境不会单独告警)。
  • 需要按目标 Windows 构建解析返回结构;不同版本的内部布局可能变化。

利用步骤

  1. 取得管理员权限并启用 SeDebugPrivilege(AdjustTokenPrivileges)。
  2. 调用 NtQuerySystemInformation(SystemSuperfetchInformation, buffer, length, &returnLength);缓冲区不足时按返回的状态扩容重试。
  3. 解析返回的 Superfetch 内存映射结构,建立“虚拟地址页 → 物理地址页”的查询表;也可直接使用封装好的实现(原文参考开源 superfetch 库)。
  4. 对目标内核虚拟地址调用查询函数得到物理地址,例如 spf::memory_map::current()->translate(kernel_va)。
  5. 用 WinDbg 的 !vtop <cr3> <va> 或 !db <pa> 交叉验证翻译结果,确认物理页内容与虚拟地址处一致。
  6. 把物理地址交给物理读驱动读取内核结构(如 _KPROCESS.DirectoryTableBase),或继续做页表遍历。

PoC

原文示例(依赖实现 Superfetch 查询的库;需 SeDebugPrivilege):

#include <cstdio>
#include <cstdint>
// 需链接/包含 superfetch 映射实现(例如 spf::memory_map)
int main() {
    void const* const kernel_base = reinterpret_cast<void const*>(0xfffff8061e011000);
    auto const mm = spf::memory_map::current();
    std::uint64_t const phys = mm->translate(kernel_base);
    std::printf("the vir address is %p -> the phys is %zX\n", kernel_base, phys);
    return 0;
}

原文实测输出:the vir address is FFFFF8061E011000 -> the phys is 1C11000;WinDbg !vtop 0 fffff8061e011000 同样得到物理地址 1c11000,证明映射可用。

原始 API 调用形态(缓冲区/结构需按构建解析):

NTSTATUS status = NtQuerySystemInformation(
    SystemSuperfetchInformation, &superfetch_info, sizeof(superfetch_info), &return_length);

变体与关联

  • 与物理读驱动组合:Superfetch 负责内核 VA→PA,物理读驱动负责按 PA 取数,两者相加即可读取内核结构;这是读取 _KPROCESS、_EPROCESS、页表等结构的常用组合。
  • 与页表遍历组合:拿到目标进程 CR3 后,Superfetch 不再需要;后续完全按四级页表逐级读取。若目标结构在内核空间,也可继续用 Superfetch 翻译,减少页表遍历。
  • 其他地址翻译途径:WinDbg !vtop、VirtualToPhysicalAddress 类驱动接口、物理内存取证工具、CPU 侧信道等;Superfetch 的优势是纯用户态、无需驱动、无需调试器。
  • 限制/失效:SysMain 被禁用、返回结构版本不匹配、调用进程无调试权限、目标为进程私有用户地址时不可用;若 EDR 对 NtQuerySystemInformation 的异常信息类做监控,可能触发告警。
  • 关联卡片:[[pentest-privilege-escalation-byoad-magnet-ram-capture-physical-read-lsass-ppl-bypass]](该原语的完整利用链)、[[pentest-privilege-escalation-system-handle-info-eprocess-leak-active-process-links]](配套的 EPROCESS 泄漏原语)。

检测与防御

  • API 监控:对 NtQuerySystemInformation 使用 SystemSuperfetchInformation 的调用做遥测,关注非系统进程、非取证工具来源的查询,尤其是与物理内存读取、驱动加载同时出现的行为链。
  • 权限收敛:限制普通用户获得 SeDebugPrivilege 与管理员权限;对高价值服务器使用受控管理员模型(JIT/PAW),减少可用于该查询的账户。
  • 服务面收敛:不需要 Superfetch 的服务器可评估禁用 SysMain(注意会影响启动/预取性能),从而移除该映射来源;这属于纵深防御而非根本修复,因为该 API 是系统正常功能。
  • 驱动与物理内存防护:该原语本身不直接读取内存,重点仍是阻断后续的物理读驱动加载(HVCI、WDAC、驱动允许列表)与对 \Device\PhysicalMemory 的映射。
  • 检测组合:将 Superfetch 查询、SystemHandleInformation 枚举、异常驱动加载、对取证驱动设备的打开组合成关联规则,比单点告警更能识别 BYOAD 物理内存读取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