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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F 记录语法错误触发 PermError:整条记录失效后伪造发件人

pentest/initial-access · verified

一句话结论

发件域的 SPF TXT 记录虽然存在,但只要出现语法错误(典型如多个 IP 段中只有第一个写了 ip4:,其余直接写裸 CIDR),SPF 校验就会返回 PermError 并导致整条记录失效;在目标未配置 DMARC p=reject 等兜底策略时,攻击者仍可用该域的任意地址作为发件人投递邮件。

原理

  • SPF 记录由 v=spf1 加若干 mechanism 组成,每个 mechanism 必须以机制名开头,例如 ip4:113.110.223.0/24、include:_spf.example.com、a、mx、all。183.110.226.0/24 这种只有 CIDR、没有 ip4:/ip6: 前缀的 token 不是合法 mechanism,解析器无法归类。
  • 一旦解析器遇到无法识别的 token,整条记录按 PermError(permanent error)处理,而不是“跳过这一段继续使用其余部分”。也就是说,一个写错的 IP 段会让整条 SPF 记录失去保护作用,而不是只丢失那一个网段。
  • 接收方 MTA 对 PermError 的处理策略由本地策略决定:SPF 规范并没有要求必须拒信,很多实现会按“无有效 SPF”放行或只做标记。因此该域在 SPF 这一层不再产生 fail,伪造邮件有机会进入收件箱。
  • 即便 SPF 失效,SPF 本身也只校验信封 MAIL FROM 的域和发信 IP,不校验 From: 头;攻击者需要让信封发件域与该域一致(或使用另一个 SPF 允许的域),再把 From: 写成目标地址。DMARC 的域对齐检查仍可能拦截,因此“无 SPF 保护”与“必定投递成功”之间还差一个 DMARC 条件。
  • 记录尾部限定符同样关键:-all 表示硬失败,接收方通常拒收;~all 只是软失败,常被接收并标记为可疑;缺少 all 机制时默认 neutral,也基本不提供保护。
  • 文章用 kitterman 的 SPF 校验器验证一条含多个 IP 段的记录,返回 PermError SPF Permanent Error: Missing IP4: 183.110.226.0/24,说明错误发生在 IP 段的机制前缀,而不是 IP 本身不可达。

触发条件

  • 目标发件域的 TXT 记录含有 v=spf1,但存在语法错误:裸 IP/CIDR、拼错的机制名、非法限定符、重复/冲突机制、超出 SPF 的 DNS 查询次数上限(通常 10 次)等。
  • 或者目标域根本没有 SPF 记录,或记录以 ~all/?all 结尾。
  • 目标域未部署 DMARC,或 DMARC 策略为 p=none/p=quarantine,未对伪造邮件执行强制拒绝。
  • 攻击者可直连目标 MX 的 25 端口,或拥有可用的 SMTP 中继/发信服务。
  • 已获得目标组织内有效收件地址(邮箱泄露、官网、招聘信息、GitHub 等)。

利用步骤

  1. 查询发件域 TXT:nslookup -type=txt <domain> 或 dig -t txt <domain>,确认是否存在 v=spf1。
  2. 逐 token 检查语法:每个机制是否带 ip4:/ip6:/include:/a/mx 等前缀;all 前的限定符是 - 还是 ~。
  3. 将整条记录粘贴到 SPF 语法校验器(如文章使用的 kitterman 校验页),确认是否返回 PermError;PermError ... Missing IP4: x.x.x.x/xx 即表示该段缺少 ip4: 机制。
  4. 检查 DMARC:查询 _dmarc.<domain> 的 TXT,确认是否为 p=reject;同时确认 DKIM 是否启用并对齐。
  5. 在授权范围内用 swaks 向自己控制的邮箱投递测试邮件: - 信封发件人用目标域地址(-f); - From: 头写成目标域的高可信身份(HR、IT、财务等); - 观察是否收到、是否进入垃圾箱、邮件头中的 SPF/DMARC 结果。
  6. 若 SPF 为 PermError/~all 且 DMARC 未强制拒绝,记录测试邮件头与收件结果作为证据;不要对真实员工批量投放。

PoC

# 1) 查询 SPF 记录:第二个 IP 段起缺少 ip4: 机制
dig -t txt target.example
# v=spf1 ip4:113.110.223.0/24 183.110.226.0/24 183.110.255.0/24 -all

# 2) 语法校验器返回(示意)
# PermError SPF Permanent Error: Missing IP4: 183.110.226.0/24

# 3) 授权范围内用 swaks 投递到自己的测试邮箱
swaks --body "test" \
  --header "Subject: test" \
  --header "From: HR <hr@target.example>" \
  -t test@example.net \
  -f hr@target.example \
  --server mx.target.example

变体与关联

  • 完全缺失 SPF:与本卡的“记录存在但语法错误”不同,缺失记录时接收方得到 none,同样多数放行;已有 [[pentest-initial-access-spf-missing-sender-spoofing]] 专门覆盖该场景与相似域名绕过。
  • ~all 软失败:记录语法正确但以 ~all 结尾,接收方常标记为可疑而非拒收,仍可尝试伪造。
  • SPF DNS 查询超限:include: 嵌套过多导致超过 10 次查询,同样返回 PermError,整条记录失效。
  • DMARC 兜底:即使 SPF 失效,p=reject 且严格对齐仍可拦截;DMARC 为 p=none 时只产生报告,不阻止投递。
  • 关联:[[pentest-initial-access-legit-mailbox-relay-spoofing]](合法邮箱代发)、[[pentest-initial-access-forward-phishing-selfhosted-smtp-spf-bypass]](自建 SMTP 过 SPF)。

检测与防御

  • 发布前用 SPF 解析器(如 pyspf、kitterman 校验器)做语法校验,确保每个机制都带合法前缀;不要手写裸 CIDR。
  • 用 -all 而不是 ~all/?all,并确保所有发信出口(自建、云邮件、SaaS)都包含在 SPF 中。
  • 部署 DMARC,先 p=none 观察报告,再逐步收紧到 p=quarantine/p=reject;同时启用 DKIM 并保证域对齐。
  • 监控 DMARC 聚合报告中的 spf=permerror、spf=softfail 与异常来源 IP;对发件域语法错误建立告警。
  • 邮件网关侧对 SPF PermError 采取保守策略(隔离/标记),不要直接按通过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