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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F 缺失或相似域名下的邮件发件人伪造

pentest/initial-access · verified

一句话结论

接收方是否接受伪造发件人取决于“发件域”的 SPF 记录;若目标发件域没有 SPF(v=spf1),或攻击者使用一个没有 SPF 的相似域名(如 qq.com.cn)作为发件域,swaks 可直接以任意 From 投递邮件并返回 250 queued。

原理

  • SPF(Sender Policy Framework)是发件域的 TXT 记录,声明哪些 IP 有权以该域投递邮件;接收 MTA 用信封 MAIL FROM 的域名查询 SPF,并校验发件 IP。
  • 若发件域完全没有 SPF 记录,接收方通常得不到“拒绝”结论(permerror/none),多数 MTA 会放行;此时可见的 From: 头可写成任意地址,接收方看到的就是伪造发件人。
  • SPF 只校验信封发件域,不校验 From: 头;因此即使收件方(如 163.com)对自己域有严格 SPF,攻击者只要把信封发件域换成另一个没有 SPF 的相似域名(如把 qq.com 写成 qq.com.cn),SPF 校验仍会通过或无从拒绝。
  • 相似域名与目标域名视觉接近,收件人难以分辨;qq.com.cn 这类不存在的域名没有 SPF 记录,是典型载体。
  • 现代接收方还会做 DMARC 对齐与 DKIM;只绕过 SPF 不等于一定进收件箱,需结合目标实际策略判断。

触发条件

  • 目标发件域未配置 SPF(TXT 无 v=spf1),或攻击者可使用/注册一个无 SPF 的相似域名。
  • 目标邮件网关未强制 DMARC p=reject,或未对相似域名做拦截。
  • 攻击者能直连目标 MX 的 25 端口(或经可用的 SMTP 中继)。
  • 已获取目标内部人员邮箱作为收件人。

利用步骤

  1. 收集目标邮箱(邮箱检索站点、theHarvester、GitHub、攻击面平台等),并验证邮箱有效性。
  2. 查询发件域的 SPF: - Windows:nslookup -qt=txt <domain> - Linux:dig -t txt <domain> 无 v=spf1 记录即视为无 SPF 保护。
  3. 用相似域名工具(如 urlcrazy)查找与目标域名相似且未注册的域名;也可直接使用一个不存在但形似的域名(如 qq.com.cn)。
  4. 用 swaks 指定 -f 为伪造发件人、-t 为收件人发送;返回 250 ... queued 表示入队成功。
  5. 在收件箱确认发件人显示为伪造地址;正文嵌入钓鱼链接或恶意附件。

PoC

查询 SPF:

dig -t txt iubridge.com
# 无 TXT 记录 -> 无 SPF

nslookup -qt=txt 163.com
# "v=spf1 include:spf.mail.163.com -all" -> 有严格 SPF

无 SPF 域直接伪造发件人:

swaks --body "test" --header "Subject:testT" \
  -t victim@target.com -f admin@qq.com
# <- 250 2.0.0 Ok: queued as ...

相似域名绕过(163 对 qq.com 发件返回 550 SPF 拒绝,改用无 SPF 的 qq.com.cn 返回 250):

# 失败:550 DI:SPF ...
swaks --body "test" --header "Subject:testT" \
  -t victim@163.com -f system@qq.com

# 成功:250 Mail OK queued
swaks --body "test" --header "Subject:testT" \
  -t victim@163.com -f system@qq.com.cn

变体与关联

  • 变体:把相似域名注册为自己的域名并搭建邮件服务器,可长期用于钓鱼,且能配置自己的 SPF/DKIM 提升送达率。
  • 变体:若目标域有 SPF 但未启用 DMARC,仍可尝试伪造 From: 显示名,只让信封发件域通过校验。
  • 关联:另一种 SPF 绕过是使用合法邮箱账户代发(见合法邮箱代发卡);两者可组合。
  • 关联卡片:[[pentest-initial-access-legit-mailbox-relay-spoofing]]、[[pentest-initial-access-lnk-mshta-remote-hta]]

检测与防御

  • 检测:入站邮件 From: 域与信封 MAIL FROM 域不一致;From: 域与 Return-Path 域不对齐。
  • 检测:发件域无 SPF/DMARC 记录却大量投递;同一 IP 使用多个相似域名。
  • 检测:相似域名注册监控(typosquatting)与证书透明度日志告警。
  • 修复:为目标域发布严格 SPF(-all)、DKIM 与 DMARC(p=reject);接收方强制 SPF/DMARC 校验并隔离失败邮件。
  • 加固:邮件网关拦截相似域名与新建域名;对员工做钓鱼识别培训;关键操作增加二次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