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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法邮箱账户代发绕过 SPF 伪造发件人

pentest/initial-access · verified

一句话结论

用一个真实邮箱账户(如 163)的 SMTP 授权码发送修改过 From/正文的 .eml,信封发件人是该合法账户、其 IP 通过发件商 SPF,但收件人看到的 From 可伪装成目标人物,仅在客户端显示“由 xxx 代发”。

原理

  • SPF 校验的是信封 MAIL FROM 的域与发信 IP;使用 163 的 SMTP 服务器并以其账户认证,信封域就是 163.com,发信 IP 属于 163 的 SPF 授权段,因此 SPF 必然通过。
  • 邮件客户端展示的是 From: 头,二者可以不一致;攻击者下载一封目标信任的原始邮件(.eml),修改 From、Date、Subject、正文后,用 swaks --data 1.eml 原样提交。
  • 163 等会为“非本人地址但经本账户代发”的邮件加上“由 xxx@163.com 代发”标记;这是该手法的可见痕迹,但正文与发件人显示仍可高度可信。
  • 该手法不需要伪造 IP、不需要目标域无 SPF,属于“借合法发送基础设施”的 SPF 绕过/规避,而非协议漏洞。

触发条件

  • 攻击者拥有一个可开启 POP3/SMTP 的邮箱账户及授权码(或可用的企业 SMTP 账户)。
  • 目标邮件网关未强制 DMARC 对齐拦截,或未拦截 freemail 代发。
  • 攻击者能获取一封可信的原始 .eml 作为模板。
  • 收件人未注意“代发”提示。

利用步骤

  1. 在邮箱设置中开启 POP3/SMTP 服务,获取一次性授权码。
  2. 从自己的邮箱下载一封想要仿冒的原始邮件 .eml(如招聘、通知类)。
  3. 按需修改 .eml 中的 From、Date、Subject、正文与链接,保留可信的排版/图片。
  4. 用 swaks 以 --data 提交修改后的 eml,--server 指向合法 SMTP,-au 账户、-ap 授权码。
  5. 收件人收到邮件,From 显示为仿冒地址,客户端标注“由 xxx 代发”;正文可嵌入恶意链接或附件。

PoC

# 1. 开启 163 POP3/SMTP 后获取授权码
# 2. 下载模板邮件并修改为 1.eml

swaks --to victim@qq.com \
  -f attacker@163.com \
  --data 1.eml \
  --server smtp.163.com -p 25 \
  -au attacker@163.com -ap '<授权码>'

预期:SMTP 返回 235 Authentication successful、250 Mail OK;收件箱显示原始 From,并带“由 attacker@163.com 代发”。

变体与关联

  • 变体:使用企业邮箱/自建邮件服务器账户代发,若其域名有 SPF 且无 DMARC 严格对齐,效果相同。
  • 变体:不修改 From,只替换正文链接为钓鱼页,伪装成“转发/通知”,降低被识别概率。
  • 关联:与“无 SPF/相似域名伪造”互补——后者伪造信封域,本手法借合法信封域,只伪造显示头。
  • 关联卡片:[[pentest-initial-access-spf-missing-sender-spoofing]]、[[pentest-initial-access-html-credential-phishing-clone]]

检测与防御

  • 检测:From: 域与信封 MAIL FROM 域不一致(DMARC 对齐失败);邮件头出现“代发/on behalf of”标记。
  • 检测:同一 freemail 账户短时间内向多个内部收件人发送带链接/附件的邮件。
  • 检测:邮件正文链接指向新注册域名、短链或与发件人域不匹配的地址。
  • 修复:部署 DMARC p=reject 并强制对齐;网关对 freemail 代发邮件降级/隔离。
  • 加固:对“代发”邮件显示醒目警告;员工培训;敏感操作二次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