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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发式钓鱼:自建邮件服务器令 Gophish「SMTP来自」与自建域名一致过 SPF,再把信封发件人伪造为真实域名高权限邮箱投递木马

pentest/initial-access · verified

一句话结论

用自建邮件服务器(如 Ewomail)+ Gophish 做转发式钓鱼:发送配置里的「SMTP 来自」填自建域名邮箱,使 SPF 校验的域与发信 VPS IP 一致而通过;同时把邮件模板的「信封发件人 / 显示发件人」伪造成目标真实域名的高权限邮箱,邮件客户端展示为「自建域账号 代表 网络安全部admin@目标域」,让收件人看到可信发件人;再让链接显示文本用真实域名路径、实际 href 指向 VPS 上的木马,即可在不需要近似域名、不明显篡改 From 的前提下绕过 SPF 拦截完成钓鱼投递与木马下载。

原理

  • 四种钓鱼投递方式的取舍:① 篡改 From 字段最容易被 SPF 策略拦截;② 近似邮件域名较好用,但无法应对集团性质多域名企业,且注册/解析有溯源风险;③ 直接拿下目标邮箱则账号权限低、易被问询当成垃圾邮件;④ 转发式钓鱼通过自建服务器中继、把显示发件人伪造成真实域名,绕过上述限制。
  • 为什么能过 SPF:SPF 校验的是 SMTP 信封发件人(MAIL FROM / Return-Path)所在域与投递服务器 IP 是否匹配。Gophish Sending Profile 的「SMTP 来自」配置成自建邮件服务器域名,邮件实际由该自建服务器(VPS)发出,只要 DNS 里 TXT @ "v=spf1 ip4:<VPS公网IP> -all"、A mail → <VPS>、MX @ → mail.<域名>、CNAME smtp/pop/imap → mail.<域名> 与 DKIM 记录齐备,SPF 校验即通过,不会因"域名与 IP 不一致"被拦。
  • 显示层伪造:Email Template 的 Envelope Sender 填 网络安全部<admin@<目标域>>,主题/正文写成"请立即排查主机是否已遭受攻击""推荐下载安装安全盾"等紧急口吻。邮件客户端把实际发信账号与声明发件人分开显示,收件人看到的是「<自建域账号> 代表 网络安全部<admin@<目标域>>」——高权限真实域名的可信外观来自展示差异,而不是真的从该域发出。
  • 链接显示与落地分离:模板里链接的 Display Text 写成真实域名路径(如 https://<目标域>/download/360_DUN_install),实际 URL(href)指向 VPS 挂马路径(如 http://<VPS>:80/download/360_DUN_install.exe),配合 {{.URL}} 追踪变量。收件人肉眼看到的是可信域名,点击却下载木马。
  • 危害已验证:文章给出邮件成功送达的收件箱截图(发件人显示"代表 网络安全部")、点击后 360_DUN_install.exe 落地的下载截图;投递与木马下载已打通,等待受害者运行后 C2(如 CS)上线属预期结果、文中未附上线截图,故不把 C2 上线当作已验证环节。
  • 前置基础设施:自建邮件服务器(DKIM/SPF/MX 解析、创建发信账号)、Gophish 发信平台、goblin/CS 投毒平台(挂马与回连)、目标用户邮箱列表。这些是搭建前提,不是本场景的利用链本身。

触发条件

  • 攻击者拥有可配置 DNS 的域名与 VPS,能部署自建邮件服务器并发布 SPF/DKIM/MX/A/CNAME 记录。
  • 目标邮件网关未强制 DMARC 严格对齐(From 域与 Return-Path/SPF 认证域不一致时应拒绝或隔离),或只做 SPF 单因子校验。
  • 目标邮箱列表可导入 Gophish(Users & Groups 批量导入 CSV)。
  • 有可用的落地页/木马下载地址与 C2(本链为钓鱼投递,C2 上线依赖受害者执行)。

利用步骤

  1. 搭建自建邮件服务器(CentOS、关 SELinux、开 swap、跑安装脚本),在域名服务商配置解析:TXT @ v=spf1 ip4:<VPS IP> -all、TXT dkim._domainkey <DKIM值>、A mail → <VPS IP>、CNAME smtp/pop/imap → mail.<域名>、MX @ → mail.<域名>;用 amavisd -c /etc/amavisd/amavisd.conf showkeys 取 DKIM、整理后写入 TXT,amavisd ... testkeys 输出 pass 确认;创建发信账号。
  2. Docker 部署 Gophish(docker run -d --name gophish -p 7878:3333 -p 80:80 -p 8080:8080 gophish/gophish:latest,把默认 3333 映射为 7878)。
  3. 新建 Sending Profile:接口类型 SMTP,「SMTP 来自」填自建域名邮箱(关键,保证 SPF 域/IP 一致)、Host 填自建 smtp.<域名>:465、用户名/密码为发信账号、勾选忽略证书错误。
  4. 新建/编辑 Email Template:「信封发件人」伪造为目标高权限邮箱 网络安全部<admin@<目标域>>,主题与正文用紧急安全通知话术;把正文链接的 Display Text 写成真实域名路径,URL 指向 VPS 挂马文件;勾选 Add Tracking Image 记录点击。
  5. Landing Page 用 Import Site 克隆/导入站点(可选,勾选 Capture Submitted Data/Capture Passwords 用于凭据型钓鱼)。
  6. Users & Groups 批量导入目标用户邮箱。
  7. Campaign 里选好模板、着陆页、发送配置与 URL(钓鱼控制台地址),批量发送。
  8. 收到邮件后确认发件人显示为「代表 网络安全部<admin@<目标域>>」、正文链接显示真实域名;点击后木马文件从 VPS 下载,等待执行后 C2 上线。
  9. 通过 Dashboard/Timeline 查看点击时间、OS 与浏览器版本评估效果。

PoC

配置类最小片段(域名/IP 均为占位,按实际环境替换):

# DNS
TXT  @                 "v=spf1 ip4:<VPS公网IP> -all"
TXT  dkim._domainkey   "<amavisd showkeys 整理后的 DKIM 值>"
A    mail              <VPS公网IP>
MX   @                 mail.<自建域>   (优先级 1)
CNAME smtp/pop/imap    mail.<自建域>

# Gophish Sending Profile
SMTP 来自: 网络安全部<admin@<自建域>>
Host:      smtp.<自建域>:465
Username:  admin@<自建域>

# Gophish Email Template
Envelope Sender: 网络安全部<admin@<目标域>>
Subject: 网络安全部:请立即排查主机是否已遭受攻击
Link Display Text: https://<目标域>/download/360_DUN_install
Link URL(href):    http://<VPS>:80/download/360_DUN_install.exe   (挂马)

验证命令:amavisd -c /etc/amavisd/amavisd.conf testkeys 输出 dkim._domainkey.<自建域> => pass。以上为配置片段,非可一键运行的利用脚本,仅作知识记录、不在真实目标执行。

变体与关联

  • 其它投递方式对比:篡改 From(易被 SPF 拦)、近似/同形 IDN 域名(难应对多域名集团、域名注册有溯源风险)、直接控制目标邮箱(权限低易被当垃圾邮件)——见 pentest-initial-access-spf-missing-sender-spoofing、pentest-initial-access-homograph-idn-domain-phishing 等同类卡。
  • 配套去指纹:Gophish 默认 X-Mailer: gophish 头需覆盖,见 [[pentest-initial-access-gophish-xmailer-header-override-fingerprint]];更彻底的二次开发去指纹见 [[pentest-initial-access-gophish-fingerprint-removal]]。
  • 追踪/凭据收集:{{.URL}}、Tracking Image、Landing Page 的 Capture Passwords 是同一平台的运营功能,写入利用步骤而非独立场景。
  • 近似域名增强:若要更逼真可把落地页换成近似域名,但国外域名无法解析国内服务器、国内域名需实名,存在溯源风险。

检测与防御

  • DMARC 严格对齐:配置 p=reject + adkim/aspf=s(严格对齐),使 From 域与 SPF/DKIM 认证域不一致时直接拒收,是转发式钓鱼的关键克制手段。
  • 邮件头校验:比对 From、Sender、Return-Path、Received 链与 SPF/DKIM/DMARC 结果;对「X 代表 Y 发送」「显示名含高权限部门但认证域为陌生域」的邮件加警示或隔离。
  • 链接检测:展开并比对 <a> 的显示文本与真实 href,拦截指向裸 IP、可执行文件、非常规端口的下载链接;沙箱 detonation 检测落地文件。
  • 终端/网关:拦截邮件里的可执行文件下载、启用附件沙箱与信誉检查;对批量导入/群发行为做速率与异常监测。
  • 溯源与意识:监控自建域的 SPF/DKIM/MX 短时间大量新建、可疑 VPS 的 25/465/587 出站;对"紧急安全通知 + 下载安全软件"话术做针对性安全意识培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