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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ightdoor 后门:Google Drive OAuth 令牌作 C2,按受害者 MAC 建文件夹,文件名承载 pbuf 头/命令 ID/大小等 8 个字段

pentest/c2 · verified

一句话结论

Evasive Panda 的 Nightdoor 后门(内部名 NetMM)把 Google Drive 当作 C2:它在数据段保存加密的 Google API OAuth 2.0 令牌,用该令牌访问攻击者的 Drive;先创建一个以受害者 MAC 地址命名的文件夹,之后每条 C2 消息都是一个文件——文件名由 8 个字段组成(1_2 魔数、pbuf 头、消息大小、文件名字段、命令类型、命令 ID、QoS、MAC),文件数据里是命令及参数;命令 ID 连续编号并直接作为分支表索引调用对应处理函数。

原理

  • 云盘死信箱:后门不连攻击者服务器,而是用 OAuth 令牌调用 Google Drive API 读写文件;流量落在 googleapis.com 等高信誉域,传统 C2 域名/IP 黑名单失效。OAuth 令牌加密存放在样本数据段,泄露即可长期访问攻击者账号。
  • 按受害者隔离:Drive 中为每个受害者创建一个以 MAC 地址命名的文件夹,文件夹内所有消息文件构成该受害者的命令/回传队列;MAC 同时充当受害者 ID。
  • 文件名作为元数据:每条消息的文件名包含 8 个字段,示例 1_2_0C64C2BAEF534C8E9058797BCD783DE5_168_0_1_4116_0_00-00-00-00-00-00: 1. 1_2:魔数; 2. pbuf 数据结构头的十六进制; 3. 消息对象/文件大小(示例 168 字节); 4. 文件名字段,默认 0(空); 5. 命令类型,按样本硬编码为 1 或 0; 6. 命令 ID(示例 4116); 7. QoS(示例 0); 8. 目标 MAC,默认 00-00-00-00-00-00。 文件名本身足以让后门筛选/排序消息,文件数据里再放控制器的命令与参数;这样一条消息由“名字 + 内容”两部分组成,便于在普通文件列表里隐藏。
  • 命令分发:旧版本把命令 ID 逐个绑定处理函数(如 0x2001–0x2006、0x2201–0x2203、0x4001–0x4003、0x7001–0x7005,按功能分组);新版本改用分支表,命令 ID 连续并作为 ds:off_34DDEA0[eax*4] 的索引取处理函数指针;命令表初始化代码可见 NetMM_CmdHandler_0x2001_8193、0x2002_8194_CollectDrivesInformationCommand、0x2003_8195_CollectInstalledPrograms、0x2004_8196_CollectProcessesInformation、0x2006_8198_EnumFileLogMetaData 等。
  • 为什么难检测:没有典型 C2 心跳包,只有对 Google Drive API 的文件操作;消息以文件名/文件内容存在,且文件夹名是 MAC 地址、文件名是数字/十六进制组合;需要云审计日志或端点侧 API 监控才能看到。
  • 与 UDP 变体的区别:Nightdoor 早期版本支持 UDP 或 Google Drive API 两种通道;本活动使用 Drive 版本,说明同一后门可按环境切换 C2 传输。

触发条件

  • Nightdoor 植入程序在受害者机器上运行,且样本数据段带有攻击者账号的有效 OAuth 2.0 令牌(或能刷新)。
  • 目标可访问 Google Drive API(googleapis.com),出站 HTTPS 未被完全阻断。
  • 攻击者账号/Drive 未被封禁;令牌未撤销。
  • 分析侧需要样本或内存中的令牌/配置,才能复现 Drive 消息格式。

利用步骤

以下为攻击者视角的通道建立与防御方分析要点。

  1. 凭证准备:攻击者获取/内置 Google API OAuth 2.0 令牌(refresh/access),加密后放入后门数据段。
  2. 建立受害者目录:后门读取本机 MAC,在攻击者 Drive 中创建同名文件夹;文件夹作为该受害者的消息队列。
  3. 下发命令:控制器把命令文件写入该文件夹,文件名按 8 字段构造(含命令 ID/大小/pbuf 头),文件内容为命令参数。
  4. 后门轮询:后门列出文件夹中的文件,按文件名解析 pbuf 头与命令 ID,读取文件数据执行;回传同样以文件形式放回文件夹。
  5. 命令分发:命令 ID 经分支表索引到处理函数(收集磁盘/安装程序/进程/文件日志等)。
  6. 防御方分析:从样本数据段提取/解密令牌,调用 Drive API 列出文件夹与文件;按 8 字段解析文件名、按 pbuf 结构解析内容,映射命令 ID 到处理函数;必要时撤销令牌并向 Google 举报。

PoC

文件名解析模板(示例):

magic_pbufHeader_size_name_cmdType_cmdID_qos_mac
1_2_0C64C2BAEF534C8E9058797BCD783DE5_168_0_1_4116_0_00-00-00-00-00-00
parts = filename.split("_")
magic = "_".join(parts[:2])        # 1_2
pbuf_header = parts[2]
size = int(parts[3])
name_field = parts[4]
cmd_type = int(parts[5])
cmd_id = int(parts[6])
qos = int(parts[7])
mac = "_".join(parts[8:])          # 00-00-00-00-00-00

文件数据为 pbuf 结构(示例开头 01 02 FF FF FF 00 ... 00 14 10 ...),具体字段按样本 pbuf 定义解析。

变体与关联

  • 传输变体:UDP 直连 C2(早期版本)、Google Drive API(本活动);其他 APT 使用 OneDrive/Microsoft Graph(Graphite)、Dropbox、Notion、Telegram 等云服务。
  • 消息格式变体:文件名元数据 + 文件内容、单文件 JSON、死信箱帖子标题(Dropbox Paper 等);命令 ID 可连续(分支表)或分组编号。
  • 关联卡:Graphite OneDrive/Graph API 文件 C2、Dropbox OAuth refresh_token 文件 C2、Dropbox Paper 标题死信箱、云服务外联检测。
  • 边界:令牌被撤销/账号被封后通道失效;Google Drive API 需要出站 HTTPS 与有效 token;不同 Nightdoor 版本字段/命令表可能不同;原文未公开完整配置与全部命令实现,confidence 标 medium。

检测与防御

  • 云侧审计:监控 Google Workspace/Drive 审计日志中异常 OAuth 应用、第三方 token 访问、按 MAC 命名的文件夹与结构化数字文件名;发现后撤销 token、禁用应用、举报账号。
  • 端点侧:监控非浏览器进程调用 Google Drive API/googleapis.com、样本数据段中的加密 token、按 MAC 创建目录的行为;EDR 对进程网络与文件操作关联。
  • 网络侧:代理记录到 googleapis.com 的 TLS SNI 与请求元数据(无法解密时至少看进程/频率);对“非浏览器进程长期访问云盘 API”告警。
  • 威胁情报:用样本中的 OAuth client_id/token、文件夹命名规则、pbuf 头与命令 ID 表做狩猎;关注 Evasive Panda/Nightdoor 的 IOC。
  • 通用:出站最小化、应用白名单、云访问安全代理(CASB)识别未授权 SaaS 使用;定期轮换/撤销可疑 OAuth 授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