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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ring Boot 业务代码内嵌栈式 VM 后门:操作码藏在业务参数,登出触发命令执行

pentest/c2 · verified

一句话结论

把后门实现成一个“报表生成器”里的栈式虚拟机:String 事件是数据、Integer 事件是操作码,操作码分散在头像 ID、评论内容等正常业务参数里,登录清空缓冲、登出时统一执行,从而在没有 cmd= 参数、单条请求都像正常业务的情况下完成文件读写与命令执行。

原理

  • 会话级 VmContext 持有一个 List<Object> 缓冲,业务代码把用户可控值追加进去:
  • UserBehaviorAnalyticsAspect 在 PUT /api/user/avatar 前把 emojiAvatarId(1–26 的整数)加入缓冲,充当操作码;
  • ReviewController.add() 从评论 content 的 [...] 中提取字符串加入缓冲,充当数据;
  • POST /api/login 调用 vmContext.clear(),POST /api/logout 调用 generateReport(buffer) 触发执行。
  • generateReport 是一个基于栈的解释器:遇到 String 压栈,遇到 Integer 作为操作码执行。核心操作码包括 10 读 classpath 资源、11/12 字节数组读写、13 XOR、15 写文件、16 ProcessBuilder 执行命令、17 取长度、18 parseInt、21 无条件跳转、22 条件跳转、23/24 加减、25 pick、26 drop。
  • 之所以隐蔽:完整攻击程序被拆成多条正常请求,每条请求只携带一个整数或一段带方括号的评论;流量里没有命令字符串与 cmd= 参数,WAF/流量设备看到的都是头像、评论、登出等业务动作。
  • 该 VM 足以实现“读资源 → 解密 → 写文件 → chmod → 执行”的完整 loader,后门本体只是壳,真正的恶意逻辑在加密 payload 中。
  • 成立前提是攻击者能按顺序控制同一会话的多个业务请求,且组件被部署在生产代码中。

触发条件

  • 应用包含把 List<Object> 当指令流解释的“analytics/report”类组件,且其中存在 ProcessBuilder/Runtime.exec、文件写入等敏感操作码。
  • 攻击者可注册/登录,能调用头像更新、评论、登出等接口,并保持同一会话。
  • 事件缓冲按请求顺序累积,登出或报表生成时触发解释执行。

利用步骤

  1. 登录建立会话(同时清空 VM 缓冲)。
  2. 提交评论,content 内用 [...] 放入要执行的命令字符串,例如 data[id],该字符串被压栈。
  3. 调用 PUT /api/user/avatar,emojiAvatarId=16,把操作码 16(执行命令)加入缓冲。
  4. 调用 POST /api/logout,触发 generateReport,VM 弹出字符串并 ProcessBuilder 执行。
  5. 命令无回显时改用副作用验证(touch /tmp/pwned、写文件、反弹 shell),或组合操作码 10/15 先落地 payload 再执行。

PoC

POST /api/login HTTP/1.1
Content-Type: application/json

{"username":"attacker","password":"..."}
POST /api/reviews/add HTTP/1.1
Content-Type: application/json
Cookie: JSESSIONID=...

{"movieId":1,"rating":5,"content":"data[touch /tmp/pwned]"}
PUT /api/user/avatar HTTP/1.1
Content-Type: application/json
Cookie: JSESSIONID=...

{"emojiAvatarId":16}
POST /api/logout HTTP/1.1
Cookie: JSESSIONID=...

执行顺序等价于:压入 touch /tmp/pwned → 操作码 16 执行 → 登出触发。命令输出未被捕获,需用文件/网络副作用确认。

变体与关联

  • 操作码可换成 10(读 classpath 资源)、15(写文件)、13/23/24(解密运算),组合成 loader。
  • 字符串注入点可换成任何“从业务字段提取片段”的逻辑;整数注入点可换成排序、评分、分页等数值参数。
  • 触发点可换成导出报表、退出登录、定时任务等批量处理入口。
  • 关联:[[defense-forensics-godzilla-java-webshell-traffic-decode]](Java webshell 流量解码)、[[pentest-c2-uds-java-implant-covert-channel]](Java 后门隐蔽通道)。

检测与防御

  • 代码审计:搜索业务包中的 Stack<Object>、List<Object> 指令解释器、操作码 switch、ProcessBuilder/Runtime.exec、getResourceAsStream、FileOutputStream 组合。
  • 行为检测:同一会话在登出/报表导出时由 java 进程拉起 /bin/sh -c;头像接口频繁提交 1–26 的整数;评论内容出现 data[...] 等异常方括号载荷。
  • 防御:生产包移除 analytics/debug/report 实验组件;禁止业务代码执行用户可控的“指令流”;对会话内跨接口的事件累积做审计;最小权限运行并限制出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