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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TEr:LTE 用户面 AES-CTR 可塑性篡改 DNS 查询,把目标 IP 改成攻击者 I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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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结论

LTE 用户面用 AES-CTR(EEA)加密但不做完整性保护(EIA 只保护控制面);AES-CTR 是流密码、具有可塑性,攻击者在伪基站与合法基站之间做 relay,截获已知明文的 DNS 查询后,把密文与“原 IP ⊕ 恶意 IP”掩码异或,就能在不知道密钥的情况下把 dest_ip=8.8.8.8 改成攻击者 IP,终端收到被篡改的 DNS 响应/连接。

原理

  • LTE 分层安全:NAS 层在 NAS SMC 后受保护,RRC(AS 层)在 AS SMC 后受保护;但用户面(IP 层)只做 EEA 加密,不做 EIA 完整性保护(标准中用户面完整性保护 UPIP 是 5G 才引入的可选项)。
  • AES-CTR 把计数器加密成密钥流,再与明文异或:C = P ⊕ KS。它没有认证,攻击者不需要密钥,只要知道/猜到明文片段,就能构造 C' = C ⊕ (P ⊕ P'),解密后得到 P';这就是可塑性(malleability)。
  • 攻击者作为 UE 与合法 eNodeB 之间的 relay:转发用户面数据,但在 DNS 查询经过时修改密文。例如原查询 dest_ip = 8.8.8.8,攻击者想改成 attacker_ip,计算 mask = 8.8.8.8 ⊕ attacker_ip,对相应密文字节异或 mask,接收端解密后就是攻击者 IP。
  • DNS 查询是理想目标:格式固定、目标 IP 字段位置可预测、明文可猜;篡改后终端可能连接到恶意 DNS/服务器,或收到伪造响应。其他已知明文协议(HTTP Host、TLS SNI 等)也可作为变体。
  • 该攻击不破坏加密算法本身,而是利用“加密但无完整性”的组合缺陷;根因是 LTE 用户面安全模型只保证机密性、不保证完整性。
  • 5G NSA 控制面锚定 LTE,用户面仍可能继承;5G SA 的 UPIP 可缓解,但取决于运营商/终端是否启用。

触发条件

  • 目标使用 LTE/5G NSA 用户面,且未启用用户面完整性保护(UPIP)。
  • 攻击者能在 UE 与合法 eNodeB 之间做 relay(伪基站/中间人),并能截获/修改用户面密文。
  • 攻击者知道或能猜测目标明文片段(如 DNS 查询的固定字段、目标 IP)。
  • 目标协议对完整性不敏感(DNS 无 DNSSEC、应用无 TLS/DoH 等),篡改后能产生实际影响。
  • 仅限授权安全测试/研究环境。

利用步骤

  1. 部署 relay/伪基站,使目标 UE 的用户面流量经过攻击者;保持与合法 eNodeB 的转发,避免断链。
  2. 识别目标流量与明文结构(如 DNS 查询的 dest_ip 字段位置)。
  3. 计算掩码 mask = P_original ⊕ P_malicious,对密文对应字节异或,转发修改后的密文。
  4. 终端解密得到被篡改的明文,向攻击者 IP 发起 DNS/连接;攻击者返回伪造响应或直接接管。
  5. 若目标使用 DNSSEC/DoH/TLS,篡改会被发现或无法生效;改用其他已知明文协议或降级路径。

PoC

文章给出的是原理图与异或公式,没有可直接执行的 PoC;核心计算:

原始明文:  DNS Query: dest_ip = 8.8.8.8
密文字节:  E3 A7 0B 91 ...        (AES-CTR)
掩码:      mask = 8.8.8.8 XOR attacker_ip
篡改后密文: C' = C XOR mask
终端解密:  DNS Query: dest_ip = attacker_ip

Python 伪代码:

def flip_ip(ciphertext: bytes, offset: int, old_ip: bytes, new_ip: bytes) -> bytes:
    mask = bytes(a ^ b for a, b in zip(old_ip, new_ip))
    out = bytearray(ciphertext)
    for i, m in enumerate(mask):
        out[offset + i] ^= m
    return bytes(out)

变体与关联

  • 协议变体:DNS、HTTP Host/URI、TLS SNI、明文应用协议;凡是已知明文且无完整性保护的字段都可尝试。
  • 位置变体:UE↔eNodeB 空口 relay、回传链路、伪基站;需要保持链路不断。
  • 防御变体:5G UPIP、DNSSEC、DoH/DoT、应用层 TLS、证书固定。
  • 关联:[[mobile-lte-rrc-redirect-downgrade-gsm]](LTE 控制面降级);[[mobile-gsm-fake-bts-downgrade-sms-injection]](2G 伪基站);[[crypto-protocol-*]](协议可塑性/中间人相关卡)。
  • 边界:启用 UPIP、DNSSEC/DoH、应用层端到端加密,或攻击者无法维持 relay/不知道明文时,本路径失效。

检测与防御

  • 检测:用户面流量异常重传/时延、DNS 响应 IP 与查询不符、TLS 证书/SNI 异常、同一 UE 的流量路径突变;网络侧可检测 relay 特征。
  • 防御:启用 5G UPIP;部署 DNSSEC/DoH/DoT;应用层使用 TLS 并校验证书;终端/网络侧监控异常 DNS 与用户面完整性。
  • 加固:运营商在 5G SA 中默认开启用户面完整性保护;终端优先使用加密 DNS;对高风险业务使用端到端加密。
  • 合规:仅可在授权实验室/屏蔽环境研究,遵守无线电管理与法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