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意 APK 同源家族溯源:硬编码 C2 路径复用 + 签名证书指纹比对(thumbprint/序列号/有效期/DN)+ 日志 TAG 聚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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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结论
拿到一个 Android 恶意 APK 后,可用三类稳定线索做同源家族扩展:① 硬编码的 C2 域名与 API 路径(同一团伙常用同一套后台,如 /api/site/number?site=<品牌>、/api/sms-reader/add);② APK 签名证书的 SHA-256/SHA-1 指纹(同一签名密钥几乎不可能被不同开发者共用,指纹相同即同一发布者,指纹不同但 DN/序列号/有效期完全一致则可能是同一 builder 批量生成);③ 代码中的固定日志 TAG 与包名/站点标识命名模式(如日志 TAG mywork)。三者交叉即可把单样本扩展为家族时间线,并用最早证书的生成时间估计活动起点。
原理
- C2 与 API 路径复用:同一恶意软件运营方通常用一套后台服务托管多个品牌/包名的 APK,API 路径、参数名(
site、message、sender)与返回 JSON 字段(data)保持一致。以 C2 域名/URL 路径为 pivot 做威胁情报检索(VirusTotal 关系图、urlscan、被动 DNS、沙箱报告),能发现同后台的兄弟样本;site值可直接区分同一家族的多个投放变体(如customer-support10)。 - APK 签名证书:APK 的 v1/v2/v3 签名都带开发者证书,证书里有 Subject/Issuer DN、序列号、有效期与公钥;
keytool -printcert -jarfile app.apk、apksigner verify --print-certs或 VirusTotal 的 Certificate 页可直接读取。SHA-256/SHA-1 证书指纹是强身份标识:同一指纹 = 同一签名密钥 = 几乎可确定同一开发者;不同指纹但 DN 为乱码(如 CN/O/OU=der、ST/L=gga)、序列号相同、有效期起止高度接近,则提示由同一自动化 builder 或同一攻击者批量生成证书。 - 注意误判:
serial=1与约 25 年有效期本身是很多正常 Android 开发证书(含 Android Studio 默认 keystore)的常见特征,不能单独作为恶意判据;可靠的是“证书指纹相同/证书模板细节高度一致 + 恶意行为/基础设施重合”的组合。 - 时间线:证书的
Valid From通常接近构建/签名时间,可作为样本出现时间的下界;把同源样本按证书生成时间排序,最早一枚(本例 2024-03-19)可把家族活动起点前推到分析样本(2024-04-10)之前。 - 日志 TAG 与命名:代码里固定
Log.d("mywork", ...)一类 TAG、包名(com.bank.customersupport)、应用名(Customer Support)、图标风格与site前缀(customer-support10)都是低成本聚类特征;TAG 在去混淆后仍常保留,适合批量检索。 - 为什么有效:签名密钥更换成本高且会破坏应用升级链,攻击者倾向复用;C2 后台与 API 约定复用成本低;日志 TAG 属于开发习惯,改动少。三类特征相互独立,交叉验证可显著降低误报。
触发条件
- 已获得至少一个可解析的恶意 APK(未严重加壳或可脱壳),能读取证书与代码常量。
- 具备威胁情报检索条件(VirusTotal、应用市场/第三方 APK 站、被动 DNS、沙箱报告、公开推文等)。
- C2 域名/路径仍在用或历史记录可查;证书信息未被重签/二次打包掩盖(重打包会换证书,但签名指纹仍可标记新变体)。
利用步骤
- 提取样本基础信息:包名、应用名、版本、哈希(MD5/SHA-1/SHA-256)、图标、证书。
- 读取证书:
keytool -printcert -jarfile sample.apk或apksigner verify --print-certs sample.apk,记录 Subject/Issuer DN、序列号、有效期、证书 SHA-1/SHA-256 指纹。 - 从反编译代码提取 C2:搜索
http、API_URL、site、/api/,记录域名、路径、参数与 JSON 字段。 - 以 C2 域名/证书指纹/TAG 分别检索:VirusTotal 的关系/同文件、urlscan、被动 DNS、GitHub/论坛/安全厂商报告;收集同域名或同证书的 APK。
- 对每个候选重复步骤 1-2,按证书指纹分组;指纹不同但证书模板(DN/序列号/有效期)一致时标记为“同 builder 疑似同源”。
- 按证书
Valid From排序构建家族时间线;用包名/应用名/图标/site 前缀描述投放变体。 - 输出 IOC 表:C2 与 API、证书指纹集合、包名集合、哈希集合、TAG,供阻断与持续监控。
PoC
无恶意代码 PoC;以下为分析命令(静态读取,不运行样本):
# 证书信息(选其一)
keytool -printcert -jarfile sample.apk
apksigner verify --print-certs sample.apk
# 快速提取 hash/字符串线索
sha256sum sample.apk
jadx -d out sample.apk
grep -rniE "https?://|API_URL|/api/|site" out/sources | head -50
grep -rn "Log\.[diew](" out/sources | head -50
# 关联记录的字段模板:
包名 / 应用名 / SHA-256
证书 Subject DN / Issuer DN / Serial / Valid From-To / SHA-256 指纹
C2 域名 / API 路径 / 参数与 JSON 字段
日志 TAG / site 标识 / 图标
变体与关联
- 变体:攻击者可对每个 APK 使用不同签名密钥,此时依赖 C2/API 路径、
site参数、日志 TAG、代码结构与图标风格聚类;也可用重打包检测(签名与官方不一致)作为副线索。 - 变体:C2 可换成 Telegram Bot、云函数、共享托管上的随机路径;API 路径复用往往比域名更稳定(域名被封后换域名不换代码)。
- 关联:[[mobile-android-sms-received-forward-c2-number-banking-trojan]](本方法分析的对象,含
forwarding.liveC2 与site=customer-support10);[[mobile-android-ahmyth-rat-static-command-map]](开源 RAT 的结构化静态分析);[[mobile-android-spyware-clouddisk-contact-sms-photo-exfil]](权限组合聚类)。 - 边界:证书被重签、代码混淆/加壳抹掉 TAG、C2 已下线且无历史 DNS 记录时,聚类只能依赖哈希相似度与行为特征,准确性下降;证书
serial=1/25 年有效期等常见默认值不能单独作为恶意判据。
检测与防御
- 检测(防御方/情报侧):应用商店与 EDR 对同签名证书批量上架、证书 DN 乱码、已知恶意证书指纹做黑名单;监控同一 C2/API 路径被多包名应用复用。
- 检测:安全厂商报告与 VT 关系图更新后,用证书指纹与 C2 路径回溯历史样本,评估家族活动时间与投放品牌。
- 防御:终端/企业 MDM 阻断已知恶意证书与包名;应用市场对签名证书与开发者身份做实名核验;对“同证书多品牌客服类应用”做人工复核。
- 响应:把证书指纹与 C2 加入 IOC 库,持续监控新样本;对已安装用户按包名/证书排查,提取短信转发号码与后台接口做运营商侧处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