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口标题查询序列 ESC[21t 把注入内容回灌 stdin 导致终端命令执行
defense/forensics · verified
一句话结论
攻击者先用 OSC 2 把 Shell 命令写进终端窗口标题,再用 CSI 21t 请求终端把标题回传;支持该操作且开启窗口操作的终端会把标题内容灌入当前输入流,Shell 按 ;、# 切分后执行命令——管理员 cat 一条投毒日志即可在终端里触发命令执行。
原理
ESC ] 2 ; <text> BEL设置窗口标题;ESC [ 21 t是“报告窗口标题”的 CSI 查询。- 部分终端(如允许 window ops 的 xterm)会把标题内容作为对查询的响应写回 PTY,而 PTY 的响应进入进程的 stdin,等价于向 Shell 键盘输入了一串字符。
- 输入流与输出流在终端处汇合:程序写到 stdout 的字节可以变成 Shell 的输入,这与 Web 的“存储型/反射型 XSS”同构,只是渲染器换成了终端。
- 之所以能执行:Shell 把回传文本当作命令行;payload 用前导
;吸收终端追加的杂质(如^[]l),用结尾; #把尾部杂质注释掉,中间的id > /tmp/proof因此成为合法命令。 \e[8m可把整段 payload 设为隐藏色,管理员在日志里看不到注入内容。
触发条件
- 目标终端支持并允许窗口操作/标题查询(xterm 需
allowWindowOps: true或未被disallowedWindowOps禁用;部分终端默认关闭); - 攻击者能向受害者将要查看的文件/输出写入原始字节(日志、文件内容、
curl响应); - 受害者用
cat等命令在脆弱终端中查看,且 Shell 会接受回传内容作为命令(取决于终端回传格式与 Shell/readline 行为); - 受害者终端处于交互式 Shell 会话。
利用步骤
- 构造隐藏 payload:
\e[8m+\e]2;; <cmd> ; #+\a+\e[21t+\e[0m。 - 写入日志文件或让受害者访问的接口返回该字节流。
- 受害者在支持窗口操作查询的终端里
cat该文件;终端设置标题并把标题回灌 stdin。 - 检查命令副作用(如写入的证明文件)确认执行;
\e[0m恢复正常显示,后续日志照常打印,降低察觉概率。
PoC
payload = (
b"\x1b[8m" # 隐藏后续文本
b"\x1b]2;; id > /tmp/title_rce_proof ; #\x07" # 设置标题
b"\x1b[21t" # 查询标题 -> 回灌 stdin
b"\x1b[0m"
)
open("/tmp/poisoned.log", "wb").write(b"[INFO] Service started\n" + payload + b"\n[INFO] TLS ok\n")
在允许窗口操作的 xterm 中验证:
xterm -xrm 'XTerm*allowWindowOps: true' &
cat /tmp/poisoned.log
cat /tmp/title_rce_proof # 出现 id 输出即成功
原始字节特征:1b 5d 32 3b ... 07 1b 5b 32 31 74(OSC 2 设置标题后紧跟 ESC[21t)。
变体与关联
- 变体:同类“终端把响应写回 stdin”的通道还包括字体/状态查询(DECRQSS)、设备属性查询;已有先例 CVE-2022-45063(xterm OSC 50 响应含 BEL,Zsh vi-mode 下触发
list-expand执行命令替换)。 - 关联:[[defense-forensics-ansi-escape-log-poisoning]](同一注入面的显示欺骗);[[defense-forensics-carriage-return-output-overwrite]](无需 ESC 的同行覆盖)。
- 影响边界:依赖终端配置与 Shell 行为,不是所有终端/默认配置都能触发;文章在 xterm 409 显式开启
allowWindowOps的沙箱中验证,其他环境需实测,因此 confidence 定为 medium。 - 注意:DECRQSS 回显注入在原文中未复现成功,仅作为已知先例引用。
检测与防御
- 检测:日志/文件出现
ESC]2;、ESC[21t、ESC[8m组合;终端窗口标题突然变为命令文本;Shell 历史或审计中出现来源不明的id/重定向命令;进程树出现由交互式 Shell 发起的异常子进程。 - 防御:终端禁用窗口操作(xterm
allowWindowOps: false、disallowedWindowOps: 20,21,SetXprop);查看不可信内容用cat -v、less -U、hexdump -C;清洗输入中的 ESC/CSI/OSC/DCS 序列;tmux 关闭allow-passthrough;高风险环境使用不实现标题回传的终端,或在隔离会话中查看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