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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中间件访问日志时用应用服务调用日志还原 Java 入侵

defense/forensics · verified

一句话结论

当 Tomcat 等中间件没有开启访问日志时,Java 企业应用自身在服务调用层记录的日志仍包含每次远程调用的时间、userid、remoteAddr:port、remoteCallMethod、耗时与读写字节数;用这些字段可以区分匿名探测、内部身份利用调用和载荷上传,再与 WebShell 文件的修改时间对齐,重建从入口到加密的完整时间线。

原理

  • Java 企业应用(尤其用友 U8 Cloud/UAP 这类 RPC/服务化架构)通常在业务方法入口统一记录服务调用日志,记录的是“调用层”而非 HTTP 中间件层,因此即使 Tomcat access log 关闭,调用日志仍可能存在。
  • 典型字段足以还原行为:
  • ts/begintime:调用时间,可与文件时间戳精确到秒对齐;
  • userid:调用身份,anonymous 表示未认证访客,#UAP# 等内部标识表示已取得平台内部调用身份;
  • remoteAddr:来源 IP 与端口,可做威胁情报与资产归属研判;
  • remoteCallMethod:被调用的服务接口,用于判断是否命中敏感/外部系统接口;
  • readfromclientbytes/writetoclientbytes:从客户端读入与写回的字节数,读多写少通常意味着客户端在上传数据;
  • readrownum/sqlcosttime:是否真正读写业务数据,可区分“探测”与“利用”。
  • 未授权探测通常表现为:userid=anonymous、目标为外部系统接口、readrownum=0、readfromclientbytes=0、耗时数百毫秒。
  • 利用成功往往表现为:userid 变为内部身份(如 #UAP#)、调用登录/写标志类方法、readfromclientbytes 明显大于 writetoclientbytes(例如读入约 2 KB、只回写 100 字节),说明攻击者把载荷送进了服务器。
  • 调用日志只能证明“调用了什么”,不能直接看到 HTTP body;必须用主机侧 WebShell 文件的修改时间、大小与日志时间交叉验证,才能把“调用”和“文件落地”闭合。文件创建时间可被攻击者篡改,修改时间与日志同秒更具证明力。

触发条件

  • 应用开启了服务调用日志,且保留周期覆盖事件时间窗;
  • 日志包含来源地址、调用身份、方法名与读写字节数中的至少若干项;
  • 中间件访问日志缺失或已被清理,但应用自身日志仍在;
  • 主机侧可获取 Web 目录文件列表及时间戳(文件系统、备份、EDR 遥测均可);
  • 已知业务正常调用的方法与身份基线,才能识别异常。

利用步骤(取证分析)

  1. 固定证据:导出应用服务调用日志、Web 目录文件列表(含大小/创建时间/修改时间/访问时间)、主机进程执行痕迹与事件日志,记录采集时间与主机时区。
  2. 解析日志:按 ts、userid、remoteAddr、remoteCallMethod、costtime、readfromclientbytes、writetoclientbytes、readrownum 提取字段,统一时区。
  3. 建立基线:统计正常业务时段各 remoteCallMethod 的调用身份、来源网段与字节数量级;把外部 IP 调用内部服务、匿名调用敏感接口标为异常。
  4. 找探测:筛 userid=anonymous 且 readrownum=0、readfromclientbytes=0 的调用,按来源 IP 聚合,判断是否为漏洞可用性探测。
  5. 找利用:筛调用身份突变为内部标识(如 #UAP#)、且 readfromclientbytes 远大于 writetoclientbytes 的调用;记录精确时间与方法名。
  6. 交叉验证:在 Web 部署目录检索新增/改动的 JSP、脚本或可执行文件,比较修改时间与利用调用时间;文件大小应与读入字节数处于同一量级(含编码开销)。
  7. 补主机侧链路:用 Amcache/AppCompatCache、Prefetch、进程创建日志确认加密器或工具的执行时间;检查事件 ID 1102/104 等日志清除记录,标注时间线不可信区间。
  8. 输出结论时区分“日志能证明的调用行为”和“只能推断的漏洞编号”;无法定位具体漏洞时明确留白,不要臆断。

PoC

# 1) 先看所有远程服务调用中的敏感方法(示例:外部系统接口、登录/写标志接口)
grep -E 'remoteCallMethod=.*(ExtSystemInvokeServer|ILogin2Service|writeFlag)' u8c_call.log

# 2) 统计每个来源 IP 的匿名调用次数
grep 'userid=anonymous' u8c_call.log \
  | grep -o 'remoteAddr=[^;]*' | sort | uniq -c | sort -nr
# 3) 解析 key=value 字段,输出可疑调用的时间线
import re, sys

for line in open(sys.argv[1], encoding="utf-8", errors="ignore"):
    if "remoteCallMethod=" not in line:
        continue
    f = dict(re.findall(r"([A-Za-z$][\w$]*)=([^;]*)", line))
    print(
        f.get("ts", "").strip(),
        f.get("userid", "").strip(),
        f.get("remoteAddr", "").strip(),
        f.get("remoteCallMethod", "").strip(),
        "read=" + f.get("readfromclientbytes", "").strip(),
        "write=" + f.get("writetoclientbytes", "").strip(),
        "rows=" + f.get("readrownum", "").strip(),
    )
# 4) 与文件时间对齐的判读示例
调用时间 19:41:23 + 内部身份 + 读入 1780 字节 / 回写 100 字节
Web 目录 sol.jsp 修改时间 19:41:23、大小 1393 字节
  -> 同秒且数量级吻合:调用与文件落地可闭合

变体与关联

  • 变体:应用只记录异常堆栈而没有成功调用日志时,改用异常类型、业务类名与 JNDI 地址做锚点(见关联卡)。
  • 变体:Dubbo、HSF、gRPC 等 RPC 框架的调用日志、网关访问日志、WAF 日志、负载均衡日志都能承担“调用层”证据的角色。
  • 变体:日志级别过低导致没有字节数字段时,可用请求体长度、WAF 记录、文件大小反推。
  • 关联:[[defense-forensics-java-exception-timeline-reconstruction]](以异常堆栈为锚点);[[defense-forensics-multisource-timeline-log-clear]](日志被清后的多源时间线);[[defense-forensics-ransomware-entry-host-encrypted-last]](用加密顺序反推入口);[[web-java-classloader-unsafe-anonymous-class-jsp-shell]](本案落地载荷的加载方式)。
  • 不确定点:调用日志的字段名、保留周期与是否记录 body 字节因产品和版本而异;本卡描述方法,不声称能复现某个具体漏洞。

检测与防御

  • 检测:同一 remoteCallMethod 在短时间内被多个外部 IP 以 anonymous 身份调用;匿名探测后数十秒内出现内部身份调用;readfromclientbytes 远大于 writetoclientbytes 的调用;调用时间与 Web 目录新增小文件同秒。
  • 检测:关注 ILogin2Service.writeFlag、外部系统调用接口等敏感方法名,以及 userid=#UAP# 等内部身份从非可信网段发起的调用。
  • 防御:ERP、财务、OA 等核心系统不直接暴露公网,远程访问走 VPN 或网关白名单;对外部系统接口做访问控制。
  • 防御:开启并集中留存 Web 中间件访问日志与应用服务调用日志(建议异地留存 180 天以上),把来源 IP、调用身份、方法名、读写字节纳入统一日志平台。
  • 检测:对事件 ID 1102(安全审核日志清除)与 104(System/Application 等日志清除)建立实时告警;攻击者清痕迹的动作本身就是告警信号。
  • 响应:先保全应用日志与 Web 目录文件时间,再重装或打补丁;补丁后原环境消失会导致具体漏洞点无法复测,取证结论应保留这一限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