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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4X X.509 证书生成方式指纹:Issuer/Subject RDN 字段名 + 扩展序三段哈希

defense/detection · verified

一句话结论

JA4X 不哈希证书里的具体值(值随机且易变),而是哈希证书的生成方式:Issuer RDNs 字段名序列、Subject RDNs 字段名序列、X.509v3 扩展序列,三段各取 SHA256 前 12 位;同一工具/模板/CA 生成的证书会产生相同 JA4X,可用于聚类 C2/恶意软件默认证书、识别仿冒基础设施,并与 JA4/JARM/Issuer Org 组合降低误报。

原理

  • X.509 证书的值(序列号、公钥、时间、域名)每个证书都不同,但生成方式(用哪套库/模板、RDN 字段的顺序与集合、扩展的种类与顺序)在同一工具或同一 CA 配置下高度稳定。
  • JA4X_a:取 Issuer RDNs(颁发者相对专有名称)的字段名,按原始顺序用 , 连接(不包含具体值),SHA256 取小写前 12 位。自签证书的 Issuer=Subject;CA 证书的 Issuer 是上级机构信息。
  • JA4X_b:取 Subject RDNs(主题相对专有名称)的字段名,按原始顺序,SHA256 取前 12 位。通常包含 CN、O、OU、C、ST、L、emailAddress 等字段,字段集合与顺序反映生成模板。
  • JA4X_c:取 X.509v3 扩展(不是 TLS 握手的扩展)按原始顺序,SHA256 取前 12 位;扩展种类/顺序同样由生成工具决定。
  • 例:96a6439c8f5c_96a6439c8f5c_aae71e8db6d7(Issuer/Subject 相同,说明自签)。
  • 已知工具/家族样例:SoftEther VPN d55f458d5a6c_d55f458d5a6c_0fc8c171b6ae;Metasploit 2bab15409345_2bab15409345_75f1b0fafedd;Qakbot 2bab15409345_af684594efb4_e3b0c44298fc;Async/Quasar/BitRAT 7022c563de38_7022c563de38_0147df7a0c11;Sliver/Havoc C2 000000000000_7c32fa18c13e_bf0f0589fc03、000000000000_4f24da86fad6_bf0f0589fc03。
  • 为什么有用:C2 框架/远控常使用固定证书模板或自签默认证书,JA4X 能在不解密、不看域名的情况下把同一工具生成的证书聚类;对伪造政府/银行站点,也能按生成方式发现同一批模板。
  • 边界:同一工具可能被不同组织使用(误报);证书模板可被修改;Let's Encrypt 等公共 CA 的证书会大量共享 JA4X;必须与 JA4、JARM、Issuer Org、证书内容等组合。

触发条件

  • 能获取 X.509 证书(TLS 握手、证书透明日志、扫描引擎、样本配置中的证书)。
  • 采集/分析工具支持 JA4X(Wireshark 4.2+/插件、FoxIO 脚本,或自行按 RDN/扩展顺序计算)。
  • 有已知工具/家族的 JA4X 基线或情报库。

利用步骤

  1. 从 TLS 握手/证书文件/CT 日志提取 DER/PEM 证书。
  2. 解析 Issuer RDNs 与 Subject RDNs 的字段名序列(保持原始顺序,忽略值)。
  3. 解析 X.509v3 扩展序列(保持原始顺序)。
  4. 分别 SHA256 取前 12 位,拼成 JA4X_a_JA4X_b_JA4X_c。
  5. 与已知工具/家族 JA4X 库比对;对命中项结合 JA4、JARM、Issuer Org、证书有效期/域名判断归属。
  6. 对同一 JA4X 的证书集合做聚类,输出资产/基础设施清单;对自签且 JA4X 命中远控默认模板的证书优先排查。

PoC

# 结构
JA4X = SHA256(Issuer RDN field names, order)[:12]
     _ SHA256(Subject RDN field names, order)[:12]
     _ SHA256(X.509v3 Extensions, order)[:12]

# 示例(自签,Issuer=Subject)
JA4X = 96a6439c8f5c_96a6439c8f5c_aae71e8db6d7

# 已知模板(文章样例)
SoftEther VPN      = d55f458d5a6c_d55f458d5a6c_0fc8c171b6ae
Metasploit         = 2bab15409345_2bab15409345_75f1b0fafedd
Qakbot             = 2bab15409345_af684594efb4_e3b0c44298fc
Async/Quasar/BitRAT= 7022c563de38_7022c563de38_0147df7a0c11
Sliver/Havoc C2    = 000000000000_7c32fa18c13e_bf0f0589fc03

说明:样例取自文章截图,未在本地复算;字段名哈希的具体序列化格式(分隔符、大小写)需与 FoxIO 实现保持一致。

变体与关联

  • 变体:自签证书 Issuer=Subject,JA4X_a 与 JA4X_b 相同;公共 CA 证书的 Issuer 字段固定,JA4X_a 会大量重复。
  • 变体:不同工具可能共享同一底层库(如 OpenSSL 默认模板),导致 JA4X 部分相同;需结合 JA4X_c 与证书内容。
  • 关联:[[defense-detection-ja4-tls-client-fingerprint-modular]](TLS 客户端 JA4);[[defense-detection-ja4s-tls-server-fingerprint]](服务端 JA4S);[[defense-detection-cobaltstrike-default-jarm-cert-fofa]](JARM/默认证书测绘);[[defense-detection-asyncrat-default-tls-cert-c2-mapping]](默认证书 CN 测绘)。
  • 边界:模板可定制、公共 CA 证书共享 JA4X、证书值随机但不影响生成方式;JA4X 不能单独证明恶意。

检测与防御

  • 检测:建立已知远控/C2 框架的 JA4X 库,对自签证书、异常 Issuer/Subject 字段顺序、空 RDN 的证书优先匹配;与 JA4/JARM/证书 CN 组合。
  • 基线:对企业自有证书的 JA4X 做白名单,发现同 JA4X 但非企业签发的证书(仿冒/影子资产)告警。
  • 对抗:攻击者可修改证书模板或使用公共 CA 证书规避;JA4X 只能作为组合特征。
  • 取证:保存证书 DER 与 JA4X 计算结果,作为基础设施同源证据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