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SS 克隆站 Canarytoken:不可见背景 url() + CloudFront 边缘函数比对 Referer,检测 AitM 反向代理钓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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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结论
在只允许改 HTML/CSS、不允许插入 JavaScript 的站点(如 Azure Entra ID 登录门户、托管博客)里,用一条不可见的 background: url(...) 指向自己的 CDN 端点,就能部署“克隆站 Canarytoken”:CDN 边缘函数从请求中解析预期 Referer 与令牌 ID,Referer 与预期域名一致时返回 1×1 透明 GIF(不告警),不一致时把请求转给令牌服务器并告警,从而在 Evilginx/Modlishka 这类 AitM 反向代理克隆登录页时拿到攻击者使用的域名与客户端 IP。
原理
- AitM 钓鱼的特点:攻击者用 Evilginx、Modlishka 等反向代理夹在用户与真实站点之间,页面由真实站点动态渲染,可实时改写 JavaScript,因此能绕过 TOTP/SMS 甚至推送类 MFA 并窃取会话;静态 HTML 克隆难以处理动态登录与 MFA。
- JavaScript 令牌的局限:经典克隆站令牌插入一段 JS,检查页面是否从预期父域加载,异常时向令牌服务器发请求;但很多第三方托管服务不允许上传自定义 JavaScript,令牌无法部署。
- CSS 令牌的最小原语:CSS 解释器能力受限,但
url()可以引用一张不可见背景图。把url()指向自己控制的 CDN 端点,即使用户看不到任何内容,浏览器加载页面时也会向该端点发起请求;端点检查 HTTPReferer是否来自预期域名。 - 为什么要边缘函数:每次页面加载都回源会增加延迟与服务器负载,且令牌检测工具常用
canarytokens.com之类字符串做 grep。把入口放在 CloudFront 这类 CDN 上,用边缘函数(毫秒级、全球部署)解析请求里的“预期 Referer + 令牌 ID”:Referer 匹配则直接返回 1×1 透明 GIF 并终止,不产生告警;不匹配才重定向到令牌服务器。CDN 资产本身不引人怀疑,也降低了被攻击者识别的概率。 - 为什么能发现 AitM:反向代理虽然能改写页面内容,但无法控制受害者浏览器对
Referer的隐私策略;当页面由攻击者域名提供时,浏览器发出的 Referer 与预期域名不一致,令牌即触发。告警包含客户端 IP 与引用域名,可用于提交滥用报告或封禁。 - 部署面:除普通网页外,也可部署到只有有限管理权限的第三方资产(如 Azure Entra ID 登录门户、托管博客);Azure 场景由授权的 Azure 应用写入/更新租户自定义品牌 CSS,申请
Organization.ReadWrite.All与Application.ReadWrite.All(另有默认User.Read用于应用认证),因此授权用户需有足够管理员权限,安装完成后应用会撤销自身权限。Entra 自定义品牌需要 P1/P2 订阅,CSS 传播到 CDN 可能需要数分钟到数小时。 - 边界:部分浏览器会省略或伪造 Referer;页面每次加载都会请求令牌端点(延迟与负载);若攻击者完全禁用外部资源加载或使用不执行 CSS 的客户端,令牌不会触发;它只是整体防御的一层,不能替代 FIDO2/通行密钥等抗钓鱼认证。
触发条件
- 防守方拥有可编辑 HTML/CSS 的站点或第三方登录门户(Azure Entra ID、WordPress 等),并能把 CSS 放入页面。
- 已注册 CSS 克隆站令牌,获得指向 CDN 的
url()与令牌 ID;CDN 边缘函数可解析预期域名与 ID 并访问令牌服务器。 - 攻击者使用 AitM 反向代理(或任何以非预期域名提供页面的克隆方式)访问该页面,且客户端会发送与预期不符的 Referer。
- 防守方已配置令牌告警的接收邮箱/工单。
利用步骤
以下为防守方部署与验证步骤。
- 在 Canarytokens 类服务创建“CSS 克隆网站令牌”,填写接收邮箱、预期域名与备注(备注用于告警时提醒部署位置)。
- 把生成的 CSS 放入目标页面:令牌服务给的是类似
body { background: url('https://<cdn>/<token-id>/<编码后的预期域名>/img.gif') !important; }的规则,靠返回的 1×1 透明 GIF 做到肉眼不可见;不要用display:none隐藏承载元素,否则浏览器可能不加载背景图、令牌不会触发。 - 在 CDN(如 CloudFront)部署边缘函数:从请求路径/查询串解析预期域名与令牌 ID;读取
Referer,若与预期域名匹配,返回 1×1 透明 GIF;否则重定向到令牌服务器对应 ID 的告警端点。 - 正常访问页面验证“无告警、无可见变化”;用代理/改 hosts/Evilginx 从其他域名提供同一页面,确认收到含客户端 IP 与引用域名的告警。
- Azure Entra ID 场景可用授权应用自动安装自定义品牌 CSS;安装后撤销应用权限,等待 CDN 传播后重复第 4 步验证。
- 把告警接入 SOC:按引用域名与源 IP 封禁、提交滥用报告,并排查是否已有会话被窃取。
PoC
/* 页面中仅需一条背景引用;1×1 透明 GIF 使页面无可见变化。URL 为示意,实际由令牌服务生成 */
body { background: url("https://<dist>.cloudfront.net/<token-id>/<b64-expected-domain>/img.gif") !important; }
# CDN 边缘函数逻辑(伪代码)
expected, token_id = parse(path)
if expected_domain_of(request.headers["Referer"]) == expected:
return 1x1_transparent_gif() # 正常访问:静默
else:
return redirect(token_server + "/" + token_id) # 异常:触发告警
说明:文章给出的是产品化部署流程与截图,未提供可直接复用的边缘函数源码;上述为按原文描述整理的最小结构,需按所选 CDN 的运行时实现。原文只说 Referer 与预期标头“匹配”时返回 GIF,未给出逐字节/前缀等比对细节,伪代码以域名比对表示。
变体与关联
- JavaScript 克隆站令牌:可插入 JS 的站点用脚本检查父域,覆盖更直接,但受第三方平台限制;CSS 令牌是其补充。
- 其他蜜标形态:假 AWS API Key、假 Excel/PDF 文件、视频文件引用原子等,见 [[defense-detection-video-file-canarytoken-rdrf]];文件型蜜标依赖阅读器主动访问外部 URL。
- AitM 对抗:抗钓鱼认证(FIDO2/通行密钥)、条件访问与令牌绑定可降低会话被代理复用的风险;蜜标用于发现而非阻断。
- 边界:Referer 缺失/伪造、浏览器隐私设置、客户端不加载外部资源都会导致漏报;令牌端点本身也可能被攻击者指纹识别。
检测与防御
- 部署侧:令牌 CSS 尽量放在登录页等攻击者必然经过的页面;用 CDN 边缘函数过滤正常请求,避免每次加载都回源;告警备注写清部署位置与预期域名。
- 运营侧:对告警按源 IP、引用域名、时间窗聚合;与身份日志(登录失败、MFA 推送、会话创建)关联,确认是否已有账号被接管。
- 防御纵深:推进 FIDO2/通行密钥与条件访问;限制管理员同意权限,定期审计 Azure 应用的
Organization.ReadWrite.All、Application.ReadWrite.All授权;对自定义品牌 CSS 的变更加监控。 - 攻击者规避:若发现页面被注入未知 CSS/外部图片,可能已被布蜜标;AitM 代理应避免无条件透传 Referer,但这会进一步暴露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