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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M 合法指令集即攻击面:用 syscall opcode(rax/rdi/rsi/rdx 全可控)配合「取栈地址」opcode 绕过 PIE,纯字节码拼出 open/read/write,61 字节读出 flag

ctf/pwn · verified

一句话结论

当自定义 VM 的指令集里存在「读程序栈上的值并按它跳转」「把栈上数据当作地址/参数」「按 rax/rdi/rsi/rdx 发起 syscall」这几条设计者本意是给正常程序用的指令时,攻击者根本不需要越界:只用合法字节码就能在 VM 内拼出 open('./flag') → read(3, addr, 0x100) → write(1, addr, 0x100),并借助「取栈上数据的地址」这条 opcode 现算出 "flag" 字符串与读缓冲区的真实地址,从而在开启 PIE 的情况下也不需要任何地址泄露。

原理

  • VM 把宿主 syscall 暴露成了指令:本题从 0x21 起共有 19 个 handler,其中 0x30 对应「读取 4 个操作数当作 rax/rdi/rsi/rdx 后执行 syscall」。一旦确认这条 handler 的参数来源是 VM 自己的操作数栈(而不是硬编码常量),攻击者就等价于拿到了一次完整的系统调用原语,并且可以任意次调用。这是整条链的根,不需要任何内存破坏。
  • VM 的分派方式本身就是可利用的信息:程序用 mov ax, word ptr [offset + rcx*2] 取一条 2 字节偏移,再 add rax, rcx(rcx 存的是固定的返回地址)后 ret,即通过合法指令把控制流送到 $0x123a + offset[i]。这解释了为什么「输入 0x21 以上的值就能触发对应功能」——它本质是一个用相对偏移实现的分派表,只要 opcode 落在表内就是合法路径(这也意味着表外的值会让 ret 落到任意位置,是另一条更强的但非必要路径)。
  • 地址从哪来:程序开 PIE,"flag" 字符串与读缓冲区都在 VM 的栈上,写死绝对地址不可用。但 0x31(把 stack[v1-1] 复制到 stack[v1])、0x32(把 code 地址偏移 rsi 后写入 VM 栈)与 0x2d/0x23 等算术指令给了「在 VM 栈内搬运与计算」的能力;更关键的是 VM 允许把栈上的值本身当作一个「地址」来用([rbx + rdi*8 - 8] 形式取操数时,得到的就是该槽位的真实地址)。于是 push_4_byte('flag') 之后用「取栈地址」的 opcode 就能拿到这个字符串在宿主栈上的真实指针,既用于 open 的 rdi,也用于 read 之后的缓冲区基址。
  • 为什么 61 字节够:VM 的每条指令编码很短(opcode + 1~4 字节立即数),且不需要 ROP gadget、不需要 leak、不需要回跳;open 4 条 + read 8 条左右 + write 4 条即可,原文实测 61 字节。
  • 为什么必须抬高读地址:read 的缓冲区如果离当前栈顶太近,后续继续 push 参数时会把已读入的 flag 覆盖掉(参数是从栈顶往下/往上压的)。原文明说「再复制并下压 6 次把 rdi 抬高」就是为了留出参数空间,避免读入的 flag 被自己压栈覆盖。
  • seccomp 的作用:程序建立了沙箱规则,execve 不可用,但 open/read/write 放行,所以只能走 ORW 而不是 system("/bin/sh");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必须让 VM 的 syscall 原语可控——它是唯一可用的系统调用出口。

触发条件

  • 目标是自定义 VM/字节码解释器,输入即字节码,且解释器把某些 opcode 直接映射到宿主 syscall,或至少提供「读写宿主内存」「取地址」「算术」这类原语。
  • 该 syscall handler 的 rax(调用号)与 rdi/rsi/rdx 来自 VM 自己的数据栈,可被字节码完全控制。
  • 沙箱(seccomp)允许 open/read/write(或 openat),禁止 execve;flag 文件名已知或可枚举(如 ./flag)。
  • 不需要地址泄露:VM 提供「取栈上数据地址」或等价的地址计算能力,否则需先泄露 PIE/栈。

利用步骤

  1. 定位分派逻辑:逆向 main,找 cmp rax, 0x21 之类的边界比较,读随后的 mov ax,[offset+rcx*2]; add rax,rcx; push; ret——把 offset[] 表与「0x123a + offset[i]」的对应关系建出来,得到每个 opcode 的入口地址,逐个反编译成功能表。
  2. 筛出可用的三件套:syscall(rax/rdi/rsi/rdx 可控)、取栈地址(把某栈槽的真实地址压栈)、push 立即数(4/8 字节)。
  3. 规划寄存器:rax=2(open)、rdi=&"flag"、rsi=0、rdx=0;随后 rax=0(read)、rdi=3、rsi=缓冲区地址、rdx=0x100;最后 rax=1(write)、rdi=1、rsi=同缓冲区、rdx=0x100。
  4. 先压字符串再取址:push_4_byte('flag') → 取栈地址得到指针 → 用它当 open 的 rdi(./flag 需补 0 或 ./)。
  5. 抬高缓冲区:用「复制栈顶」的 opcode 连按 6 次把读地址抬离栈顶,避免后续压参数覆盖读入内容。
  6. 按 opcode 编码规则拼字节码,用题目给的交互脚本送出,观察 write 的输出即为 flag。

PoC

原文用语义化函数表示字节码构造(不是最终二进制串,需按题目编码规则落到字节):

# open("./flag", 0, 0)
code  = push_4_byte(reversed_string_to_int(b'flag'))   # 压入 "flag"
code += push_rsp()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# 取该字符串在宿主栈上的真实地址
code += push_4_byte(0)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# rdx = 0
code += swap_8_10()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# 调整操作数顺序
code += push_4_byte(2)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# rax = 2 (open)
code += syscall()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# syscall opcode 0x30

# read(3, addr, 0x100) —— 先把地址抬高,避免读入的 flag 被后续压栈覆盖
code += push_rsp() + copy_and_push() * 6
code += push_4_byte(0x100) + swap_8_10()
code += push_4_byte(3) + push_4_byte(0)                # rdi = 3, rax = 0
code += syscall()

# write(1, addr, 0x100)
code += pop() + copy_and_push() + push_4_byte(0x100) + swap_8_10()
code += push_4_byte(1) + push_4_byte(1)                # rdi = 1, rax = 1
code += syscall()

对应的功能语义(按原文功能表归纳,opcode 值需按目标题重算):

0x21  把输入值与常量相加,作为后续 code 索引
0x23  两栈槽异或
0x24  交换 stack[v1] 与 stack[v1-0x10]
0x25  交换 stack[v1] 与 stack[v1-0x8]
0x2a  stack[v1] -> stack[v1+8](复制栈顶)
0x2d  循环右移
0x2f  位与
0x30  syscall:rax/rdi/rsi/rdx 全部来自栈(本链核心)
0x31  stack[v1-1] -> stack[v1](复制,配合取址抬高缓冲区)
0x32  把 code 偏移 rsi 后的地址压入栈(取 code 内地址)

变体与关联

  • 变体(无 syscall opcode):若只有「按栈上值计算地址并读写」的 opcode,则退化为任意读写,可改 GOT/__free_hook 或写 shellcode(见关联卡);但那条需要先泄露 libc。
  • 变体(分派表越界):0x123a + offset[i] 的 ret 用 2 字节有符号偏移,opcode 超出表范围会落到相邻代码;这条比「合法指令拼 ORW」更强,但需要精确控制落点,本题未用到。
  • 变体(flag 名字未知):open("./flag") 失败时改用 openat + 目录遍历、或用 getdents64(若沙箱放行)枚举文件名;也可先 read(0,...) 从 stdin 读入文件名到栈上再由 VM 取址。
  • 关联:[[ctf-pwn-vm-operand-stack-index-unbounded-push-canary-leak-orw-rop]](同是 VM 栈原语,但那条靠 push 无上界越界改返回地址走 ROP)、[[ctf-pwn-custom-vm-opcode-native-memory-got-restart-onegadget]](VM 暴露宿主内存读写)、[[ctf-pwn-vm-arith-bootstrap-rop-residual-libc-pointer]](无泄漏时用 VM 算术自举)、[[ctf-pwn-vm-stack-index-signed-underflow-got-system]](VM 负下标打 GOT)、[[binary-pwn-sandbox-escape-alpha3-visible-shellcode-seccomp-orw]](同为 seccomp 下 ORW 的思路)。
  • 边界:本链无内存破坏,因此任何「输入长度/指令合法性校验」都拦不住——它用的就是设计功能;反之若 VM 的 syscall handler 对调用号做白名单(只放行 read/write),链就断在 open;若沙箱禁用 open 而只留 openat,需换调用号。

检测与防御

  • 设计层:VM 指令集不要把「syscall」暴露成可由字节码任意指定调用号的 opcode;必须暴露时对调用号做白名单(只允许业务需要的 read/write),并在 VM 内做指针合法性校验(操作数地址必须落在 VM 自己的数据段范围内)。
  • 沙箱层:seccomp 应同时收紧 open/openat(只允许白名单路径或用 openat2 的 RESOLVE_BENEATH),不要假设「禁了 execve 就安全」——ORW 一样能读走 flag。
  • 检测:字节码里出现连续三次以上 syscall opcode 且 rax 依次为 2/0/1(open/read/write 的典型序列);rdi 指向栈上由立即数构造的字符串;同一连接内无任何业务语义的短字节码(原文仅 61 字节)就产生大量系统调用。
  • 加固:解释器对每条指令的操作数做类型与范围校验(栈索引不得越界、地址必须在自己分配的栈/数据段内),并把 syscall 指令的调用号在编译期固定,不接受运行时输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