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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penTelemetry-Go 日志 gRPC 导出器忽略 env TLS 静默回退系统根(CVE-2026-81871)

crypto/protocol · verified

一句话结论

OpenTelemetry-Go 的 OTLP 日志 gRPC 导出器 otlploggrpc 会把 OTEL_EXPORTER_OTLP_LOGS_CERTIFICATE / 客户端证书 / 私钥完整解析进 cfg.tlsCfg,但拨号逻辑只读 cfg.gRPCCredentials 与 insecure,默认落到 credentials.NewTLS(nil)(系统根)。结果:运维声明的私有 CA 信任锚和 env-mTLS 静默失效;能控制连接路径且持有“名称匹配、被受害者系统根信任”证书的攻击者可终止 TLS,窃取/丢弃/篡改日志遥测,v0.20.0 及以下受影响(修复 v0.21.0)。

原理

  • 导出器构造期 newConfig 调用 loadEnvTLS,把六个环境变量(signal 级 ..._LOGS_* 优先于全局 OTEL_EXPORTER_OTLP_*)解析为 *tls.Config,写入 cfg.tlsCfg:根 CA → RootCAs,客户端证书对 → Certificates。装载侧工作正常。
  • 随后 newGRPCDialOptions 的 switch 只判断两个字段:cfg.gRPCCredentials(显式 WithTLSCredentials)和 cfg.insecure;两者都不成立时进入 default 分支 credentials.NewTLS(nil)。该模块没有任何代码读取 cfg.tlsCfg,env TLS 配置成为无人消费的字段。
  • credentials.NewTLS(nil) 经 CloneTLSConfig(nil) 得到零值 tls.Config,RootCAs == nil;按 Go 文档,此时客户端使用宿主系统根证书池(或平台校验器,Linux 上还可被 SSL_CERT_FILE / SSL_CERT_DIR 覆盖)。主机名校验、SAN 匹配、链验证仍然生效——被改变的是“信任哪个根”,不是“是否校验”。
  • 由于 grpc.NewClient 不做 I/O,真正的 TLS 握手推迟到首次 Export,此后断线重连复用构造时装配的同一套 TransportCredentials,不会再读配置。攻击窗口覆盖进程启动后的任意一次首次导出或重连。
  • 当 Collector 的 CA 只由 env 提供、不在系统根时,缺陷表现为可见但误导的 x509: certificate signed by unknown authority / EXPORT_FAILED;当攻击者证书恰好链到系统根时,表现为 EXPORT_OK 且零告警。同一条代码路径的两面。
  • 官方影响区间为 otlploggrpc v0.5.0–v0.20.0(< v0.21.0);修复 c65d435 在显式凭据与 insecure 之间插入 case cfg.tlsCfg.Value != nil: credentials.NewTLS(cfg.tlsCfg.Value),消费顺序变为 显式凭据 > env TLS > insecure > 系统根。

触发条件

  • 目标使用 go.opentelemetry.io/otel/exporters/otlp/otlplog/otlploggrpc v0.5.0–v0.20.0,且未显式使用 WithTLSCredentials,也未传入自带且正确加固的 WithGRPCConn。
  • 通过环境变量声明了 TLS:私有 CA、客户端证书、客户端私钥(signal 级或全局)。
  • endpoint 是远程 DNS 名称、跨集群地址,或经代理/网格出网;默认 localhost:4317 使普通远程劫持通常不可达(本地/网络命名空间能力仍可能控制回环)。
  • 攻击者同时具备:① 控制名称解析/路由/代理(DNS 欺骗、路由劫持、恶意代理、受控网关);② 持有对实际 endpoint 名称匹配、且被受害者系统根信任的证书与私钥(典型是企业检查代理 CA 或预装的企业根);③ 能完成 h2/gRPC/OTLP 语义交互。
  • 日志内容包含身份、业务、错误详情等敏感信息,或客户端使用可重放的静态 Header 鉴权时,危害升级。

利用步骤

  1. 盘点实际交付二进制/SBOM 中的 otlploggrpc 模块版本(主 go.opentelemetry.io/otel 版本不能代表它),确认落在 v0.5.0–v0.20.0。
  2. 确认进程使用 env TLS 变量且未显式传入 WithTLSCredentials / WithGRPCConn。
  3. 确认 endpoint 为远程名称、且攻击者能控制其解析或路由。
  4. 用系统根信任的 CA 为 endpoint 名称签发证书(或利用企业检查代理根),在劫持点终止 TLS,按正式 OTLP protobuf 实现 LogsService/Export。
  5. 接收 ExportLogsServiceRequest.resource_logs,解码日志正文/属性/trace_id/span_id;返回空 ExportLogsServiceResponse(不设 partial_success),客户端会判 EXPORT_OK,无声丢包。
  6. 需要篡改时,改写 LogRecord.Body 后用合法 CA 与上游弱认证 Collector 另建 TLS 转发;客户端若配置静态 Header,可在终止点读取 metadata 后重放,通过上游 Bearer 鉴权写入。
  7. 若上游 Collector 强制 mTLS,攻击者在第二腿缺少客户端证书,TLS 层被 certificate required 拒绝——这是能力上界,不要误判为可写入。

PoC

# 1. 配置(漏洞版本会加载但不使用这些证书)
export OTEL_EXPORTER_OTLP_LOGS_ENDPOINT=https://collector.example:4317
export OTEL_EXPORTER_OTLP_LOGS_CERTIFICATE=/certs/private-ca.pem
export OTEL_EXPORTER_OTLP_LOGS_CLIENT_CERTIFICATE=/certs/client.pem
export OTEL_EXPORTER_OTLP_LOGS_CLIENT_KEY=/certs/client-key.pem

# 2. 确认实际打包版本
go version -m ./service-binary | grep otlploggrpc
# 命中 v0.5.0–v0.20.0 即受影响

# 3. 攻击侧(隔离实验):
#    - DNS/路由把 collector.example 指向攻击者
#    - 攻击者证书由受害者系统根信任的 CA 签发,SAN=collector.example
#    - 运行真实 OTLP gRPC 服务端,接收 LogsService/Export
#    - 返回空 ExportLogsServiceResponse
# 预期:客户端 EXPORT_OK,攻击端收到完整日志,真实 Collector 零入库、零告警
# 负对照(修复版 v0.21.0):
#   同一攻击证书应被 env 私有 CA 拒绝:x509: certificate signed by unknown authority
# 负对照(合法 Collector):
#   仅由 env 提供的私有 CA 在漏洞版被忽略 -> unknown authority / EXPORT_FAILED
#   修复版则成功建立 mTLS 并入库

变体与关联

  • 变体:v0.20.0 中 insecure=true 会压过已装载的 env TLS,导致明文传输;修复版顺序为 env TLS 优先于 insecure。
  • 变体:WithGRPCConn 自带 *grpc.ClientConn 时整体跳过拨号决策,env TLS 与漏洞同时被绕开(安全与否取决于调用方如何建连)。
  • 变体:WithTLSCredentials 显式传入私有 CA/客户端证书可直接走正确分支,是官方短期缓解;若传入的仍是 NewTLS(nil) 一类系统根凭据,只是绕过错误分支,未恢复私有 CA 信任。
  • 变体(残留 fail-open,v0.21.0 仍存在):证书路径不存在、私钥非 PEM、证书/私钥不匹配时,loadEnvTLS 只经 otel.Handle 输出一行 stderr(默认无结构、可不进 OTel 日志管线),tlsCfg 不设置,连接回退系统根并 EXPORT_OK;一个坏私钥会连同已加载的根 CA 一起丢弃。升级不能把“配错证书”变成“显式失败”。
  • 关联:[[web-generic-auth-fastify-badurl-shared-404-handler-bypass]](另一类“配置/凭据已加载但消费路径绕过安全语义”的框架缺陷,可对照其信任边界分析)。
  • 边界:主机名/SAN 校验始终生效,自签证书或 SAN 不匹配无法利用;强制 mTLS 的上游写入腿不闭合;公网普通攻击者通常无法控制远程 endpoint 的解析路径。

检测与防御

  • 资产盘点:从交付二进制的 Go build info、SBOM、go list -m all 查 go.opentelemetry.io/otel/exporters/otlp/otlplog/otlploggrpc,命中 v0.5.0–v0.20.0;不要用主模块版本判断。
  • 修复:升级到 v0.21.0+ 并重新构建/部署实际打包该模块的二进制(库漏洞以二进制重建为完成点)。
  • 缓解(无法立即升级):显式 WithTLSCredentials,用预期私有 CA(需要 mTLS 时含客户端证书与私钥)构造 tls.Config 再生成 credentials;不要传系统根凭据冒充。
  • 加固:Collector 侧强制 mTLS(client_ca_file → RequireAndVerifyClientCert),封死攻击者的上游写入/篡改腿;静态 Header 凭据改为短效、可绑定通道的凭据。
  • 验证:在 staging 做真实握手级正负对照——合法私有 CA 必须成功;仅被系统根信任的同名对照证书必须被拒;证书损坏必须让部署门禁失败(v0.21.0 库内仍 fail-open,需把 stderr 的 failed to load TLS 视为失败,并确认自定义 ErrorHandler 未吞掉)。
  • 检测:应用侧导出成功计数与 Collector 接收/入库计数的时间窗对账(无声丢包);强制 mTLS Collector 上的 certificate required/握手失败与客户端身份流量突然中断;同一静态 token 突然来自新网络身份;客户端 stderr 的 failed to load TLS 单行文本(前提是 stderr 被采集且未被 noop ErrorHandler 静默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