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EX 现货兑换价操纵:按池子余额比例反复 swap 抽干一侧储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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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结论
DEX 的 getSwapPrice 直接用池子两个代币的当前余额比例报价(amount * to.balanceOf(dex) / from.balanceOf(dex)),每次 swap 又立即改变余额;攻击者用少量初始代币按“全额换出、交替方向”的序列连续 swap,比例逐次恶化,数步后把一侧储备抽干,池子只剩坏价。
原理
- 该 DEX 的兑换价不是外部预言机,而是池子现货余额比:
swapAmount = amount * balanceOf(to, dex) / balanceOf(from, dex)
amount 越大、from 池子余额越小、to 池子余额越大,换出的 to 就越多。
- swap 在计算后立即执行 from.transferFrom(user, dex, amount) 与 to.transferFrom(dex, user, swapAmount),因此每次兑换后两边储备立刻变化;下一次报价基于被自己改变后的余额,形成可被连续操纵的反馈回路。
- 没有手续费、没有滑点保护、没有 minAmountOut,也没有恒定乘积不变量约束;攻击者可以把每次可换出的数量取到“手里全部余额”或“池子全部余额”,让池子比例在几步内剧烈倾斜。
- 以初始玩家 10 token1 + 10 token2、池子各 100 为例:10 t1→t2 得 10 t2;20 t2→t1 得 24 t1;24 t1→t2 得 30 t2;30 t2→t1 得 41 t1;41 t1→t2 得 65 t2;最后 45 t2→t1 得 110 t1,token1 池被抽干,攻击者最终持有 110 t1 + 20 t2。
触发条件
- AMM/DEX 使用“当前储备余额比”作为即时报价,且报价与成交在同一笔交易/同一区块内完成,没有 TWAP 或延迟。
- 兑换无手续费、无滑点限制、无最小输出,且允许任意大小、任意次数的 swap。
- 池子储备规模有限,攻击者初始代币足以在数步内把比例推到极端;或攻击者可借助闪电贷瞬时放大初始资金。
- 目标协议把该现货价用作抵押品定价、清算价或兑换依据。
利用步骤
- 读取池子
token1/token2地址与双方初始余额,确认报价公式与无滑点保护。 - 调用 DEX 的
approve(dex, 大额度)(该合约的 approve 会同时给两个代币授权),避免transferFrom因 allowance 失败。 - 按交替方向连续 swap,每次尽量把手里的全部 from 代币或池子里可换出的上限投入: - 10 token1 → token2 - 20 token2 → token1 - 24 token1 → token2 - 30 token2 → token1 - 41 token1 → token2 - 45 token2 → token1(换出池内剩余 110 token1)
- 每步后重新读取余额再计算下一步;当一侧储备归零时,池子已无法按正常比例兑换,攻击者把换出的真币转回自己的地址。
- 真实场景中可在同一笔交易内用闪电贷放大本金,先借入大量 token 推偏比例,抽干后归还贷款并保留利润。
PoC
原文给出攻击合约与自动化脚本,核心序列如下(Solidity ^0.8.0):
dex.approve(address(dex), type(uint256).max);
dex.swap(token1, token2, 10);
dex.swap(token2, token1, 20);
dex.swap(token1, token2, 24);
dex.swap(token2, token1, 30);
dex.swap(token1, token2, 41);
dex.swap(token2, token1, 45);
// 之后转账取回 token1 110 / token2 20
原文另给出 ethers.js 循环版:每轮按当前玩家余额与池子余额计算 getSwapPrice,若换出量超过池子余额则以池子余额为投入,循环至任一侧储备为 0。
变体与关联
- 同类:把 Uniswap V2 pair 的
getReserves()现货比例直接当预言机,攻击者用闪电贷在同一交易内推偏储备后借贷/清算/套利。 - 与“首个 LP 通胀攻击”不同:本卡不依赖 LP 份额舍入,而是直接操纵兑换比例抽干储备。
- 与 DexTwo 任意代币兑换卡的区别:本卡的根因是报价用现货余额且无滑点,代币交易对本身是合法的;DexTwo 的根因是缺少交易对校验。
检测与防御
- 不要用池子瞬时储备作为价格源;使用链上 TWAP(如 Uniswap V3 oracle)、多源聚合预言机或外部报价,并设置心跳/偏差阈值。
- 兑换增加手续费与滑点保护(
minAmountOut),限制单笔/单区块兑换比例变化;对大额 swap 做限流。 - 加入恒定乘积不变量校验(
k不得下降)、储备下限与熔断;监控同一区块内方向交替、金额递增的异常 swap 序列。 - 审计关注点:报价函数是否读取
balanceOf(this)/getReserves()的当前值并与成交在同一交易内;是否存在闪电贷放大路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